冯久霖道:“我们那边也相去不远,不过看到正门这边血流成河,看来有过一番激战?”
解钧未及答话,上官鸿江自议事大厅走出,手中边把玩着那谢姓汉子的脑袋,边道:“何只是激战而已,我吓的差点要夹着尾巴逃走了,要不是纯儿喊了我一声,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哩。”
白纯儿挥挥手道:“那不是我的功劳,上官君武艺高超,说不定连我二叔都及不上,指挥帮众又有一套,才能取胜的。”
上官鸿江还想说什么,解钧抢在前头道:“分舵主,眼下分舵内外仍有部分敌手尚未投降,先使这些人投降要紧,这些话之后慢慢再说不迟。”
上官鸿江同意道:“解兄所言甚是,请鞠长老折回屋宅东半部,协助其他帮众收容降敌、歼灭残敌;冯长老向屋宅北半部去,守住分舵北门,途中一样协助其他帮众收容降敌、歼灭残敌;解兄向屋宅西半部去,协助其他帮众收容降敌、歼灭残敌。我与纯儿向南门去,接应朱雀堂的帮众进来。”鞠海、冯久霖、解钧三人得令后分头行事。
上官鸿江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木棍,将那谢姓汉子的头插在棍上,高举着向南走去,边道:“你们老大的头已经被我砍下来啦!不想死的就抛下兵器投降!”
许多仍在反抗的小喽囉见到首领身首异处,纷纷抛下兵器投降,抵死顽抗的人多半被上官鸿江一剑砍下脑袋。
上官鸿江及白纯儿等人来到南门外,只见祁恒颓然坐在门前台阶上,一副打得脱力的样子,周围坐着三、四十名帮众,个个精疲力尽的样子,外头大街上血迹遍布,横七竖八倒着百余人,生死未卜。
上官鸿江拍拍祁恒的肩膀道:“祁堂主,你做得很好,待会等分舵中分得出人手后,我会派人来救治伤者,你先在此待命。”祁恒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疲惫的点点头。
没多久,鞠海、冯久霖、解钧三人纷纷派人来回报,说是凤州分舵中的残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