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一把抱住白纯儿道:“你道我不怕吗?我也怕的,怕你受伤、怕你难受、怕你不高兴、怕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就是因为你是个这么古怪的小姑娘,我才要操这么多心,所以请你大胆一点,高兴要告诉我,不高兴也要告诉我;喜欢要告诉我,不喜欢也要告诉我。我宁可你对我发脾气,我也不愿你自己忍着、憋着,什么事情都往心里去,只能伤害你自己。你刚才指责我,那确实是我做错了,我沮丧不是因为被你指责,我沮丧是因为我在无意间伤害了你,这是我最不愿见到的事,我很厌恶这样的自己,所以我想离开,只是不想再继续伤害你罢了,真的不是生你的气,我……”
说到此处,上官鸿江也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的抱着白纯儿,白纯儿举起左手抓紧上官鸿江的外袍,靠在上官鸿江的胸口直哭。上官鸿江只能笨拙的安慰白纯儿,任她的眼泪鼻涕都落在自己的外袍上。
直到天色全暗,白纯儿的眼泪才渐渐止住,上官鸿江道:“好些了吗?其实我来是想说你的手臂也受伤了,虽然看起来不再流血了,但我觉得还是要带你去给大夫看看,嗯……你把衣衫穿好,我带你去给大夫诊治一下如何?”
白纯儿道:“我……没事,伤口不深,不必给大夫看的,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上官鸿江道:“你看你,又这样,你总是觉得自己给别人添麻烦,但别人不见得这么想呀!我若觉得麻烦,我就不会过来找你了。旁人要关心你的时候,你又要拒绝旁人;没人关心你的时候,你又只会躲在房里自怨自艾。真诚一些,接受我的好意不是很好吗?”
白纯儿默然不语,彷彿又要哭了,上官鸿江轻抚过白纯儿的头发道:“纯儿,假若你总是把旁人的好意推出去,久而久之就不会再有人想对你好了,旁人会觉得你讨厌他们,不想亲近他们。我也是一样的,虽然我很想亲近你,很想照顾你,但若是几次三番被你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