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上官鸿江道:“就算要看着你也要看情况呀,难道要我连你更衣、沐浴、方便的时候都要看着你吗?”
白纯儿听到“方便”时,害羞的轻打了上官鸿江的手臂一把,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在说什么东西啦!”缓了一缓才正色道:“至少今日,请你留下来看着我。”
上官鸿江不忍拒绝白纯儿的请求,只能留在房中,注视着白纯儿脱下外衣,露出整件粉色心衣,衬着通透的皮肤更加白皙,包裹在心衣中的胸脯不容忽视的隆起,让上官鸿江忍不住要猜想包裹在里头的胸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好不容易等白纯儿换好衣衫,上官鸿江走出房间,正要跨步向议事大厅旁的厢房走去时,一只柔细的手怯生生的握住上官鸿江的手,上官鸿江回头一看,白纯儿一脸娇羞的抓着上官鸿江的手晃了晃,上官鸿江知道白纯儿的心意,面露微笑,微微使劲握住白纯儿那柔若无骨的手,漫步走在廊道庭院之中。
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议事大厅旁的厢房,只见田铃躺在里头静养,楚非剑坐在床边看照着她。
上官鸿江把白纯儿领到大夫面前道:“大夫,白姑娘的手臂也受伤了,你替她看看。”
那大夫解开白纯儿手臂上缠着的布条,用烈酒冲洗伤口,白纯儿痛的紧捏着上官鸿江的手,那大夫端详着白纯儿手臂上的伤口,缓缓道:“白姑娘这伤口虽然没有楚夫人深,但也深及筋肉,不可大意,我替你敷上金疮药,这几日尽量不要动到手臂,每日都要来换一次药。”上官鸿江边听大夫的交代边点头。
正当大夫在替白纯儿敷药包扎时,楚非剑走过来对上官鸿江道:“上官少侠,柳兄已经到贵分舵来了,眼下应该在议事大厅中,刚才贵帮帮众四处找不着你,特别交代若有见到你要请你到议事大厅中去见柳兄。”
上官鸿江心想柳言生大概是要与他商讨攻打三叉寨的事宜,便对白纯儿道:“纯儿,我还有帮中的事要忙,你待会包扎好后自个去吃晚饭,我晚些再去找你。”白纯儿知道上官鸿江还有许多正事要忙,不敢一直缠着上官鸿江,只能依依不舍的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