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生道:“上官兄弟说得极是,我这就告辞了,不劳上官兄弟相送。”说着拱手行礼,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转瞬间便消失在上官鸿江的视线中。
上官鸿江见柳言生走了后,绷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一跤坐倒,暗暗凝神运气,走通受到巨震各处经脉,解钧见状紧张的问道:“分舵主、分舵主,你没事吧?”上官鸿江只是专注运气,并未回应解钧。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鸿江才回神看着解钧,只见解钧双手紧紧握拳,鲜血一滴一滴自指缝中流出,上官鸿江一跃而起,拍拍解钧的肩膀道:“这就是你之所以不想回到北方来的原因吗?”解钧盯着柳言生离去的方向,默默的点头。
上官鸿江问道:“能说给我听听吗?”解钧颓然坐倒,张开手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上官鸿江也在解钧面前盘腿坐下,默默撕下自己的袖口递给解钧,解钧只是接过布条握着,并没有要包扎伤口的意思。
上官鸿江不想催促解钧,过了好一会儿,月正当中,月光自暗夜中洒落下来,照亮了解钧的侧脸,解钧缓缓开口道:“我与分舵主说过,我本是太原府人,后来迁到了京城。”
上官鸿江道:“你是这么跟我说的。”
解钧道:“说得好听,你道我是怎么到京城来的?”
上官鸿江道:“难道不是跟着家人一块搬来的吗?”
解钧失笑道:“哪来的家人呀?一场瘟疫家里的人死得干干净净,就剩我跟我二姐活着,我二姐记着京城里还有亲戚,拉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没想到来到京城近郊,遇上了一群匪徒,见我二姐貌美,又没有其他大人跟着,把我们抓进树林里,当着我的面轮流强奸了我二姐,我二姐一面求饶,一面哭喊着要他们别伤害我的叫声,那凄厉的声响至今仍时常在我的梦中回荡……”
解钧陷入深深的沉思,好一会儿后才道:“那群匪徒逞完兽欲后,我本想他们会就此离去,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