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趁胜追击道:“楚大哥,不瞒你说,昨晚柳大哥与你说的那番话,我全都听见了,柳大哥要你趁机刺探瞿阳帮的内情,看看瞿阳帮是否真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意图谋反,难道你敢说没有吗?”
楚非剑没想到上官鸿江竟会直接质问此事,但他原本就没想要欺骗上官鸿江的意思,见上官鸿江早已知道此事,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直言不讳道:“不错,昨晚柳兄确实是这么交代我的,不过我并不认为你爹有什么野心,倘若你昨晚真的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这么想的,我昨晚就是这么跟柳兄说的。既然此事已经曝光了,我也不便再赖在瞿阳帮不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与我的几个师弟即刻便走,不劳上官兄弟下逐客令!”说罢转身要走。
上官鸿江一把抓住楚非剑的手臂,笑道:“楚大哥果然是性情中人,我没看走眼。既然楚大哥愿意以诚相待,我上官鸿江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柳大哥要怎么想,那是柳大哥的事,与楚大哥毫无瓜葛,既然不是楚大哥质疑我瞿阳帮,继续住下来又何妨?”
楚非剑没料到上官鸿江竟如此大方,惊讶道:“你已经知道我要来打探瞿阳帮的内情了,还肯让我跟我师弟们借住在瞿阳帮吗?”
上官鸿江道:“你要是嘴硬不认,我也没办法肯定自己听到的是真是假,既然你都直言认了,我自然也就会提防着你,你道瞿阳帮的内情有这么好让你刺探到吗?”
楚非剑失笑道:“这么说倒也是,上官兄弟还挺有自信的。”
上官鸿江笑道:“那是当然的,这瞿阳帮可是我爹一手壮大的,我怎能对瞿阳帮没自信?”两人说罢,又一同回厢房去了。
白纯儿见两人出去说了好一会儿话,回来时上官鸿江一脸得意,而楚非剑却一脸古怪,白纯儿问上官鸿江道:“你跟楚前辈说了些什么?”上官鸿江看了楚非剑一眼,楚非剑又跟田铃斗上嘴了,没注意到他。
上官鸿江不愿跟白纯儿提及柳言生质疑瞿阳帮的事情,便道:“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