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见庭院中四、五名大汉正在练武,不畏严寒,皆打着赤膊,汗水一滴滴落下来,湿透了躯体,个个看来都十分精壮。
白纯儿猛然看见一群汉子光着上身练武,羞红了脸,连忙躲到上官鸿江身后,不敢多看。
三人进了大厅后,解钧在大厅中央跪了下来,上官鸿江惊讶道:“解兄,你在做什么?”
解钧道:“我今日是来谢罪的,跪着等我师父来,也不为过。”上官鸿江听解钧如此说,也不好劝说。
崔衔见解钧似乎颇有悔意,便道:“哼,就算你用苦肉计也没用,我这就去请师父来,你别想逃。”说着便转头离去,竟没让上官鸿江及白纯儿坐下来等。
上官鸿江与白纯儿互看一眼,心想:“既然解兄都跪着了,我也不好随便坐下了。”两人只好干站着等蔺羽鹤来。
所幸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崔衔便领了一个高大精壮的初老汉子进来,想必便是蔺羽鹤了。
蔺羽鹤进厅后看也不看跪在厅中的解钧,直直看着上官鸿江问道:“老夫蔺羽鹤,不知是何方高人前来指教?”
上官鸿江见蔺羽鹤无视跪在地上的解钧,只能硬着头皮道:“小子上官鸿江,现居瞿阳帮凤州分舵主,这位是玉门关白氏的白三姑娘。”
蔺羽鹤道:“白三姑娘老夫是识得的,听白二侠说白三姑娘离家出走,不知去向,什么时候回长安的?”
白纯儿道:“昨日刚回来,让蔺前辈担心了。”
蔺羽鹤摆摆手道:“我担什么心?你二叔才真担心了,你别看他似乎无所谓的模样,前阵子不时跟我提起你的事,那神情是当真担心,假装不来的。”
白纯儿低头道:“是,我回去会向家叔好好道歉的。”
蔺羽鹤转向上官鸿江道:“你姓上官,那么瞿阳帮上官帮主是你的……”
上官鸿江道:“上官盛阳正是家父。”
蔺羽鹤道:“果然是如此,前几年我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你们两人长得十分相像,不愧是父子。”
上官鸿江道:“蔺前辈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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