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生道:“上官兄弟所说虽然有理,但杨锐这个人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我已经有牺牲妻儿的准备。”上官鸿江与白纯儿听柳言生如此说,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柳言生看两人的神情,拍拍两人的肩膀道:“别担心,我邀了许多高手助阵,没道理胜不过杨锐那大魔头的,你们放心吧。”两人将柳言生送到门口,柳言生径自离去。
白纯儿对上官鸿江道:“你们男子真是无情,自己妻儿被人掳走了还能这么冷静……”
上官鸿江道:“你错了,若是不冷静要怎么将妻儿救回来,像解兄那样明知敌不过还要勉强去拚个玉石俱焚,才是真的爱妻儿吗?我不这么认为。”
白纯儿道:“若是今日是我被杨锐给掳走,上官哥哥也会这么冷静吗?”
上官鸿江狼狈道:“我是不会让你被人掳走的!”
白纯儿笑道:“我随便说说,上官哥哥这么紧张做什么?”
上官鸿江拉起白纯儿的手道:“这么不吉利的话怎能随便说说?有我护着你,任谁都休想把你自我身边掳走!”白纯儿握紧住上官鸿江的手,甜甜一笑。
上官鸿江回到客房去看解钧的情况,白纯儿去张罗煎药。
解钧一见上官鸿江回来,急忙问道:“白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上官鸿江道:“纯儿不会骗人的。”接着便将柳言生的计划说了一遍,说到柳言生说“已经有牺牲妻儿的准备”时,解钧急道:“我就知道这姓柳的没那么看重芸妹的性命,该死!”
上官鸿江道:“解兄,我倒觉得是你对柳前辈有太多成见,柳前辈正用自己的方法在营救柳夫人母子,你怎么不相信他?”
解钧忿忿道:“相信他?要我去相信他这种人,还不如叫我去死!”上官鸿江知道两人积怨已深,一时难以解开,也只能摇头叹息。
晚饭过后,白纯儿端了解钧的药要给解钧,却在客房外撞见白瑰,差点把药给打翻了。
白纯儿冷冷道:“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白瑰佯装理直气壮道:“这里是我家,我到哪儿去你管得着吗?”脸颊上却不由自主的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