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败势已成,再纠缠下去只会无力逃走,便道:“姓柳的,算你有本事,今日就放你一马,改天再来找你算帐!”
杨锐猛然一刀削断草棚的支柱,整个草棚塌了下来,登时烟尘瀰漫,柳言生等人一时睁不开眼睛,生怕伤了同伴,皆停手不打,只听见几人闷哼数声,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等到烟尘散去,众人睁开眼睛,才发现白天云右臂中刀,刀伤及骨,白天云按着手臂上的伤口,恨恨道:“卢祐这臭贼,下次别让我遇着!”
另一边蕴心肩头上插着一柄长剑,楚非剑帮蕴心拔出长剑,问道:“是李黠干的?”
蕴心道:“阿弥陀佛,正是李黠,若非贫僧避得快,这会儿不免命丧剑下,好个李黠!好个杨锐!”
柳言生见杨锐削断支柱时,便知杨锐打算逃走,一招“春风拂岸”趁机横砍过去,不料被烟尘迷住双眼,急忙收势退后,手上一轻,长剑被削断一截,所幸退得够快,否则胸口这一刀,轻则要休养三、四个月;重则只怕要当场丧命。
李寒桂在营地中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草棚中找到上官鸿江,李寒桂跪在上官鸿江身边,轻抚上官鸿江的脸颊叫道:“鸿弟……鸿弟……你醒醒,别吓我呀……”
上官鸿江悠悠醒来,眨了眨眼睛,看到满脸愁容的李寒桂,带着些许的疑惑道:“寒妹,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作梦吧?”
李寒桂扑在上官鸿江胸口哭道:“我怎么……怎么会在这里?我去搬救……救兵来救你啦……怎么什么事都不……不记得……”
上官鸿江朦朦胧胧想起了小村遇敌、再遇李寒桂、自己留下来断后让李寒桂去求援等事,笑道:“是呀,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你瞧我这脑袋多靠不住!”
李寒桂抬起头来,抱着上官鸿江重重亲了一口,上官鸿江取笑道:“看你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不是没事吗?瞧你担心的。”
李寒桂嘴硬道:“我才没有哭呢!谁担心你来着了?”说着又扑到上官鸿江胸口,把一脸的眼泪、鼻涕全擦在上官鸿江的衣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