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争,那些文弱书生哪分辨得出武功高下?若不能动用到刑部的力量,我的行动不免受到许多制肘,我还要继续追捕裴玄吗?”
柳言生正想着,一个仆役进来通报道:“老爷,昨日那个宇文公子又来求见了。”
柳言生心头一紧:“莫非是张祺担心镇不住我,跑去跟宇文宽商议,宇文宽派他儿子来施压吗?”但柳言生也不能毫无理由地回绝宇文星海,只能让仆役将宇文星海请进来。
宇文星海一进大厅便道:“承蒙柳前辈接见,在下打扰了。”
柳言生道:“宇文公子别这么说,请坐。”
宇文星海边就座边问道:“今日我在刑部听到一个奇妙的传闻,不知柳前辈是否知道。”
柳言生心想:“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但表面上却佯装不知道:“什么奇妙的传闻?”
宇文星海道:“这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柳前辈怎么不知道?”
柳言生道:“愿闻其详。”
宇文星海道:“据说昨日柳前辈捉到的那个匪徒就是裴玄。”
柳言生道:“是吗……”
宇文星海道:“柳前辈昨日不是说那人十之八九不是裴玄?我还以为柳前辈昨晚又独自行动去捉了裴玄,专程陪着家父到刑部大牢去瞧瞧仔细,没想到竟是昨日那个要死不活的小喽囉,我跟他们说这人不是裴玄,他们竟说这匪徒就是裴玄,而且还是柳前辈你保证过的,绝不会有错,我这才到柳前辈这儿问个清楚的。柳前辈,你真的认为那人就是裴玄吗?”
柳言生愈听愈气愤,忍不住拍桌大骂道:“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人要交差了事,自愿中这金蝉脱壳之计,竟还拖我下水?非但如此,还说这是我保证身分没有问题的?你自己去问张祺,我今日一早才跟他争执此事,他竟要我息事宁人,这会儿还用我的名义去力证那匪徒的身分?”
宇文星海惊讶道:“不是柳前辈说的?”
柳言生怒道:“他妈的,我会说这等不负责任的话?”
宇文星海道:“那是刑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