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汉子喝酒吃菜,谈笑风生,十分畅快。没过多久,又有十数名歌伎涌入旗亭,想来也是为避雪而来。店小二上前招呼,但歌伎人数过多,桌子不够坐。
那青年汉子道:“不如我们让让位子吧?”
那中年汉子点头道:“也是,旁边小桌虽挤,也足够坐了,店小二,帮我们挪到角落那桌去。”
那年轻汉子道:“也不必这么麻烦。”
那年轻汉子单手托起四角方桌,走到角落去,店小二一看,连忙把角落那小桌挪到中央,那年轻汉子这才将那四角方桌放下。那年轻汉子虽然仅托着四角方桌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但桌上的杯杯碟碟竟无一跌落,连一滴酒也没洒出来。
那中年汉子道:“达夫好身手,老兄我是佩服了。”
那年轻汉子谦逊道:“季凌兄过奖了,我也就这身牛力还算可观而已。”
那青年汉子道:“原来达夫的诗作不算可观?我今日才知道此事。”
那年轻汉子道:“我那些诗多半是游戏之作,怎比得上两位哥哥?”
那十余个歌伎熙熙攘攘分别坐定后,又有一个商贾模样的人带了四名美艷的歌伎进来,那商贾跟掌柜的说了些什么,掌柜的起先有些为难的样子,后来却显得十分热络。
不久后那些个歌伎便取出琴瑟、琵琶、短笛等乐器演奏起来,一个歌伎娓娓唱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那商贾道:“有缘和诸位在此一同避雪,闲来无趣,就让小弟家中歌伎献丑,请各位赏光。”在旗亭中避雪的众酒客们纷纷欢呼叫好。
那青年汉子道:“达夫适才说自己的诗是游戏之作,听来未必是肺腑之言。我们三人的诗作各擅胜场,总是自吹自擂,以为自己的作品最出色,如此未免有失公允。今日正巧有歌伎们献唱,我们不如暗中观察她们所唱之诗,若是谁的诗作被歌伎们唱得最多,谁的诗作便是最佳。”那中年汉子及年轻汉子连声附和,便就此比试起来。
墙边小桌上趴着的汉子似乎被乐音吵醒,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