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道:“开一大罈上等汾酒来,算在我帐上!”
不久后店小二抱了一大罈酒送上桌,李白笑逐颜开道:“好兄弟,出手当真豪爽,来,做哥哥的先敬你一杯!”
李白揭开罈盖,用杯子捞了一杯酒,举杯要敬上官鸿江,上官鸿江亦捞了半杯酒道:“小子量浅,陪饮半杯,李兄但喝无妨。”
上官鸿江把半杯酒喝下肚,只觉那酒自嘴里烧到肚中,咽喉、食道热辣辣的,十分难受。
原来陈年汾酒属于烈酒,与一般所喝酒水不同,酒性更烈,上官鸿江不惯喝酒,一口喝下半杯烈酒,只觉胃中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全身发烫,浑不觉得外头风雪寒冷。
李白道:“叫我李兄,未免太过生疏,我在家族同辈中排行十二,叫我李十二便了。”
上官鸿江仍未自酒气中缓过来,李白也不等上官鸿江答话,自斟自酌,连喝三杯,原来李白近日阮囊羞涩,已有许久不曾喝到这种上等汾酒,自然赞不绝口,大呼畅快。
上官鸿江好不容易才从那半杯烈酒中缓过来,摇摇手道:“我与寒妹平辈相称,还叫你『李十二』,未免不敬,刚才听王之涣他们互称表字,也倒亲近,不若我叫你太白兄吧。”
李白道:“那也成,上官老弟可取了表字?”
上官鸿江道:“说来惭愧,小弟志不在科举功名,至今未曾取过表字。”
李白笑道:“上官老弟何须在意什么科举功名?你老子那个偌大的瞿阳帮等着让你去当帮主哩,你还去考什么劳什子科举?”
上官鸿江惭愧道:“别说什么瞿阳帮了,我连个小小的凤州分舵都管不好了,还说什么帮主?”
李白道:“上官老弟年纪尚轻,欠缺磨练,能力不足,也是有的;但虚怀若谷,知足不辱,这等心性却是经营不来的,假以时日,上官老弟必能成器,这点我老李是不会看错人的。”
上官鸿江摇摇手道:“太白兄太过抬举,小子承受不起。”
上官鸿江自酒罈中捞起半杯酒,举杯敬道:“太白兄,我敬你一杯!”两人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上官鸿江道:“寒妹眼下就在左近,太白兄没钱喝酒,怎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