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攻或守,看似随意进退,但隐约仍见章法,李黠几次强攻,都砍在凳上,只因剑身太过单薄,无法劈散板凳,反倒差点拔不出来,险被另一张板凳砸中。
上官鸿江眼见战局陷入胶着,剑锋一转,改用鲲鹏剑法,大开大阖,一剑砍向裴玄脑门,裴玄横刀招架,起脚迳踢上官鸿江下阴。
上官鸿江骂道:“卑鄙无耻的小人,要不要脸?”退步横剑砍向裴玄足胫,裴玄缩脚点在剑身上,刀尖直刺,迳取上官鸿江胸膛,上官鸿江上身后仰避刀,竟不后退,一剑刺出已在裴玄小腹三寸之内,裴玄在三叉寨一战小腹上所受的刀伤仍未痊愈,眼见上官鸿江剑刃已逼近至此,左手探出欲取上官鸿江右手,上官鸿江早已料到裴玄会有此招,弹指将雨虹剑射出,右手翻出抓住裴玄左手,裴玄促不及防,双手皆已在外,无力内救,雨虹剑刺入小腹三寸之多。
裴玄闷哼一声,虽败不乱,右手刀趁势下砍,上官鸿江上身已然后仰,避无可避,眼看刀刃就要砍到脑门上,电光石火之间,上官鸿江左手撑地,双脚飞踢裴玄下颔,裴玄刀势已乱,上官鸿江右手狠狠将裴玄往地下摔,同时借力空翻,右手探出,顺势拔出雨虹剑。
李黠听到裴玄闷哼一声,便知裴玄受伤,连忙回头察看情况,只见上官鸿江身在空中,自裴玄小腹拔出长剑,裴玄眼神涣散,似乎头部也遭到重击,连忙挺剑刺向上官鸿江,忽觉背后风生,往前大跨一步,原来是李白挺双凳追击李黠。
李黠知道上官鸿江武功仅略逊自己一筹,李白的武功也绝非泛泛,仅剩自己一人,绝对打不赢两人,于是猛然回头连劈四剑,用力之猛,几乎要将剑身折断,李白双凳轮流抵挡,但仍在第三剑时被李黠劈散其中一张板凳,李白不欲冒险,飘然远退。
李黠逼退李白后,转身冲向裴玄,裴玄已经跪倒在地,上官鸿江横剑砍来,直取裴玄颈项,欲斩裴玄首级,李黠一剑划去,“当”的一声双剑相交,上官鸿江站立不稳,连退两步,李黠趁势抓起裴玄,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上官鸿江回头招呼李白道:“太白兄,我们赶紧追。”也不管李白是否跟上,便跑出旗亭去解马缰。
李白连声答应道:“好、好!”抱了那罈汾酒,不疾不徐的跟了出来,上官鸿江道:“快些、快些,迟了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