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星海说得有理,心中一块大石头才放了下来。
白纯儿道:“我去央求了我叔叔,但他不肯借马给我,我自己养着的那匹马又瘦弱,载不了元叔和独孤茜两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宇文星海道:“这个好解决,在下虽不如上官兄出手阔绰,但要买两、三匹马还是没问题的,交给在下张罗便成。”
白纯儿摇摇手道:“这怎么成,怎好让宇文君破费?”
宇文星海道:“助人为快乐之本,何况是白三姑娘的旧识,在下怎好意思袖手旁观?”
白纯儿还想逊谢,独孤茜抢话道:“宇文公子,那两匹马就算是我跟你借的,此事一旦了结,我立即归还;你的相助之恩,姓独孤的在此谢过,往后宇文公子有用到本姑娘的地方,尽管开口没关系,本姑娘一定替你办到!”
宇文星海笑道:“独孤姑娘果然豪爽,在下能帮姑娘的不多,谈不上什么恩情,姑娘若惦记着在下的好处,往后助人急难,便是回报于在下了。”
翌日清晨,宇文星海与两名随从骑马来到白府,白纯儿、独孤茜及元斌已等在门口,白纯儿见宇文星海背着包袱,问道:“宇文君也要出远门吗?”
宇文星海道:“元前辈及独孤姑娘丝毫不懂官场上的规矩,此去云州未必能救出独孤校尉,碰巧我爹有一份饬令要送到云州去,我便讨了这份差事,顺道跟独孤姑娘他们同去,好歹在下算是刑部派去的人,就算单于督护府那边再霸道,也要让我三分。”
白纯儿知道宇文星海是特地要帮独孤茜救助兄长,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宇文君与独孤姊姊毫无关系,就因为独孤姊姊跟我小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宇文君就如此尽心尽力要帮她,反观上官哥哥,唉……”
独孤茜欣然道:“太好了,宇文公子!我正愁去了云州不知该如何是好,有了你同行,又多了几分把握救出我哥哥。”
宇文星海语带保留道:“是否能够救出独孤校尉,得要视他此次败绩的轻重决定,在下陪你们同去,只是不愿你们在官府的繁文缛节中像无头苍蝇般瞎闯,不仅对独孤校尉没有帮助,说不定还会让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