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宇文星海对白纯儿道:“白三姑娘,看来今日是赶不到太原府了,即便赶到,城门也早已关上,进不得城,不若我们就在附近找一处地方过夜,明日再往太原府去可好?”
白纯儿道:“宇文君拿主意吧。”
于是宇文星海跟元斌分头在附近寻找合适的过夜处所,白纯儿与独孤茜勒马在官道旁的树下休息。
白纯儿对独孤茜道:“再过十余日就要过年了,往年这时候我总是在我叔叔家被我婶婶使唤来使唤去,张罗过年的事物,总要到年三十晚上才能稍得空闲。今年身在外地,没有忙得团团转,反倒觉得不像过年了。”
独孤茜道:“听起来真热闹,我一般过年时总是只有跟家人在一块,我娘过世之后,就只剩下我跟我哥哥,元叔时来时不来,也未必每年都会跟我们一起过年。”
白纯儿道:“小时候过年,我只知道跟哥哥姐姐们一块玩,也不懂得帮我爹娘做些什么,这会儿想做,却做不到了……”白纯儿忆起亡父亡母,心中感慨,不禁落泪。
独孤茜知道白纯儿想起了亡故的父母,自己的父母也是早已过世,怎能不动容,急道:“白妹妹,你别哭,别哭呀……”但自己的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独孤茜好强,不愿在人前落泪,一面安慰着白纯儿,一面强忍住泪水,不肯轻易落下。
没过多久,宇文星海骑马转回,见白纯儿与独孤茜两人泪眼汪汪,神情凄苦,忙问道:“白三姑娘、独孤姑娘,两位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独孤茜大声道:“你的眼睛是瞎啦?谁在哭呀?”
宇文星海道:“你们两位姑娘呀?什么事这么难过?若是两位姑娘不介意,能否说给在下听听看,让在下为两位姑娘分忧解劳。”
独孤茜道:“谁要你管呀?走开啦!”
宇文星海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完全摸不着头绪,正好元斌也回来了,宇文星海问元斌道:“元前辈,在下见两位姑娘都哭了,好意询问她们缘由,独孤姑娘竟叫我走开,也不知是为什么?”
元斌挥挥手道:“你趁早别问老子这等事情,老子生来便从没搞懂过这些娘儿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老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