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宇文星海道:“中毒?先祖母怎么会中毒?”
单保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就我打听到你祖母的症状来看,只怕中的是『百日浴血』之毒,此毒是当世最为凶恶之毒,中毒之后不会立即发作,直到十日上才会开始有轻微呕血的情况,再过二十日后七孔流血不止、全身剧痛,至此便已无药可救,但中毒者不会立即死去,要拖到百日左右才会全身浴血,衰弱致死。”
宇文星海问道:“究竟是什么人使这种凶恶的毒害我先祖母,单大夫不知道吗?”
单保苦笑道:“你爷爷当到宰相都不知道了,我一个小小的江湖郎中怎么会知道呢?”
不到一顿饭的时间,那大海碗中已装满了宇文星海的血,单保换了另一个大海碗,又打开煎药的药罐,加入数种药材,手头上忙着,不再跟宇文星海说话。
宇文星海十分在意祖父跟单保之间的过节,便问道:“家祖父究竟跟单大夫是怎么结下梁子的呢?”
单保冷冷道:“你是那畜牲的孙子,不会自己回去问那畜牲吗?”
宇文星海听单保提起自己祖母时的口吻,觉得两人必定有什么情谊,遂道:“我也是先祖母的孙子,你就当是说给先祖母听也好。”
单保若有所思道:“就算我想说给她听,她也听不见了……”宇文星海不答,等着要听单保说故事。
单保叹了一口气道:“也算是上辈子的冤孽,你祖母在当姑娘的时候,有一次生了怪病,手足肿胀,疼痛欲裂,她父亲找了许多大夫来替她诊治,始终没见起色,眼看就要病死,有大夫建议切除病灶以保全性命,但她父亲不愿一个好好的女儿四肢齐断,宁可另觅良医。碰巧我当时就在左近,听说她父亲悬赏黄金千两,只求能够医好女儿,便想去凑个热闹,当时我衣衫褴褛,她家的仆役竟没有将我撵走,想必是无法可想,准备死马当活马医了。当我进到她房中时,整个房间瀰漫着一股生肉腐败的气息,我还没见到病人就心想,这人再活也不过三、四日的光景了,谁知道床帘一掀开,她双颊酡红,睫毛轻颤,竟不似将死之人,她的奶妈解释说,由于四肢太过疼痛,只得将她灌醉,减却痛楚。我立即掀开被窝一看,她只着贴身小衣,四肢外露,肿得有常人的四、五倍粗,表皮绷得死紧,彷彿轻轻一碰就会破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