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取来剩下的宇文星海的血,兑上药汁,灌进独孤茜的嘴里。
在等待药效发作时,单保着手缝起独孤茜身上被切开的伤口,边缝边叹道:“唉,好好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被我这么一糟蹋,满身都是伤疤,这还嫁得出去吗?”
几个人直忙到申末酉初,才将独孤茜身上所有的倾城蜈蚣全取出来,计数独孤茜腹胸上的疤痕,竟有二十余处,连单保都不忍卒睹。
单保先将那装了二十余条倾城蜈蚣的罈子用油布牢牢封起,再用宇文星海的血细细涂抹封口,最后再浇上蜡油密封起来。
单保缝好独孤茜身上的所有伤口后,敷上生肌止血的草药,再用布条细细包裹起来,并让她喝下解毒生血的汤药,经过这番折腾后,独孤茜脸色惨白,但仍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迹象。
单保指挥几个飘风武馆的门人将那装满倾城蜈蚣的罈子搬走,还大声警告道:“你们若是不想害死全太原府的人就给我小心点,那玩意儿要是打破了,别说是全太原府的老老小小,连附近的飞禽走兽全都要死的一只不剩,你们给我当心点!”几个门人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将那罈子搬到单保暂住的客房放下,还派了两个人看守,不让任何人靠近。
单保医治完毕后,又去忙其他事情了,众人见独孤茜已脱离险境,纷纷散去,只剩下白纯儿、宇文星海及元斌留在客房里看顾独孤茜。
不觉已到了深夜,元斌道:“你们两个今日也累了一天,就先回去休息吧,茜丫头让我来看着就行了。”白纯儿跟宇文星海闻言,便先行回自己住的客房休息去了。
翌日,独孤茜终于醒了过来,白纯儿听到消息后,连忙赶到独孤茜房中探望她,白纯儿问道:“独孤姊姊,你没事吧?”
独孤茜苦笑道:“我全身被包成这个样子,看起来象是没事吗?”
白纯儿伸手敲了自己的脑袋一记,尴尬道:“瞧我不知在想些什么,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独孤姊姊身上还疼吗?”
独孤茜道:“疼也就罢了,除了疼之外还全身发痒,难过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