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猫头鹰似乎发现了什么动静,展翼要飞,上官鸿江弹指射出那颗石子,只听那猫头鹰惊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上官鸿江一个箭步抓住还挣扎着想逃走的猫头鹰,一把扭断了牠的脖子,喃喃道:“这家伙还真机警,我对准了牠的脑袋射去,竟然只打中翅膀,若非那颗石头带了些稜角,把牠的翅膀打残了,这家伙还未必会摔下来哩!”
两人在附近捡了些薪材,生火将那只猫头鹰烤熟了分食,甄逸问上官鸿江道:“你怎么会打猎?”
上官鸿江道:“我十来岁时,被一个老贼绑架到一座深山之中,他说如果我不能打赢他便得拜他为师,我既打不赢他,也不肯拜他为师,只能偷偷逃跑,没想到那座山人迹罕至,根本无处取食,我饿昏在路上,又被他捉了回去,自此之后只能一边练武,一边练习打猎,其实也没什么技巧,以你的武功跟银蟒带,要学打猎还不简单?”
甄逸道:“不成、不成,我奶奶在传授我银蟒带的功夫时,再三交待绝不可用银蟒带捕杀动物,否则后患无穷。”
上官鸿江奇道:“银蟒带不过是件兵刃,为什么不能用来捕杀动物?”
甄逸道:“你不知道,这银蟒带是活的,若让牠吸了其他动物的血,牠就会有野性,会不听主人的指挥。”
上官鸿江失笑道:“这么一条又长又薄的带子,你跟我说牠是活的?我不信。”
甄逸道:“是真的,不信我解下来给你摸摸看。”说着将腰际的银蟒带解下来,摆在腿上对上官鸿江道:“把手平平的贴上去,不要滑动,不然你的手又会割伤。”
上官鸿江将信将疑把手平平贴上,只觉得银蟒带十分平滑,全然没有会被割伤的感觉,甄逸道:“有感觉到银蟒带的脉动吗?”
上官鸿江摇摇头,觉得此事十分荒谬,心想:“一条带子怎会有什么脉动?”正想着,手上微微跳了一下,上官鸿江吓了一跳,手掌差点滑掉,甄逸连忙抓住上官鸿江的手,上官鸿江的手掌才没有受伤。
甄逸道:“这下你可信了吧?当初我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