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她能出来,还是因为陛下给自己放了个假,带上秦旭秦熙和秦昊三个去猎场了。
十个月大的秦昊虽然不会说话,但听话却是不差的,一听到要带他去猎场,早上醒的比谁都早。
不哭不闹的就躺在那里玩着脚丫子,等着人去给他收拾。
*
猎场那边,
国子监今年按科招收的五品以上官员家的半大小子们正在上着武课。
自几个月前好不容易把头一回殿试举行完毕,陛下便下旨在各地开办官学。
本次入京考试的两千六百余名考生,除了少数被查出来过往劣迹斑斑的,大多数人都被任命为一县之学官。
肩负起陛下说的“为大靖培养人才”“大靖之命脉尽数交托于诸卿”……
学官们热血澎湃,纷纷就地立誓,要为陛下,为大靖鞠躬尽瘁。
春蝉到死,蜡炬成灰,死而后已!
谁都不知道,陛下是何时对这些学子的信息了若指掌的。
他派来的那两个叫尘溪和齐一的侍卫长,跟吏部的人一道,一个个给这一批考生们安排位置。
让吏部那些人钱收了,事儿却没办成。
心里火急火燎,跟猫抓似的。
这些学官们没有立刻离开上京前往各地任职,而是被留在了上京“学习”。
他们去了地方,是要从无到有开办官学的。
等于是陛下只给了他们一个空头衔。
而后,无论他们是重新建学,还是整顿已有的私学,只要在三年内办好各地官学即可。
众学官心头的激情褪去,剩下的多是惶惶,便充分利用起在上京的这几个月,多看多学。
国子监为了给众学官做表率,首先分了十六科,招收官员之后,开始因材施教,分类教学。
看着在如茵草地上跟着武师傅挥汗如雨的一堆半大少年,众学官们更忧虑了。
他们一无人,二无钱,如何在地方办得起如国子监一般的官学呢?
首先要有一处宅院用作学堂,接着是各科先生,文武都要,要拉起这一波草台班子,何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