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抹了一下嘴,看向吃得没滋没味的刘锜。
刘锜非常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赵桓白了一眼刘锜。
“我让你丢个铜板过去,这次出来得急,没带钱。”
赵桓借任泅雪之事,很光棍地表示。
你刘锜再吃得少,可是这帐还是得你结。
“西安城中的妓女水平真高,汴京都比不上。此女可胜汴京的百大花魁。”
刘锜听到赵桓对任泅雪的点评,差点库库库笑出了声。
他抬头,朝对面甩出三枚铜钱。
“跳得好,我大叔赏你的!”
刘锜的声音本来就大,这会还特意敞开嗓子吼。
这附近几条街的人,都听到了。
心里正暗爽的刘锜,被赵桓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给整破防了。
“呦,看来你挺喜欢人家的姑娘。叫得这么欢,要不要今晚让她来陪一陪你。只要不在军营里面,我可以放你一天的假。”
刘锜浑身打了个冷颤。
“大叔,莫来戏耍于我。”
刘锜想起自己家里的母老虎,顿时蔫了。
他刘锜十六岁成婚,这会膝下儿女也成群。
可是他刘锜,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
在这一点上,他与刘俊如出一辙。
要不然这任得敬的女儿,早被刘锜金屋藏娇,哪还轮得到赵桓今日见着。
“大叔,我们不要再谈这个伤心事。我们聊点国家大事吧!”
刘锜一副正气凛然地望向赵桓。
“目前西夏与我军已经形成对峙阶段,可是嵬名阿里并没有任何撤军的打算。”
刘锜一谈起这个,这会俨然又一副诸葛孔明附体一般。
他扫视了一眼街道中的行人,开始在赵桓的面前展现自己的玄学才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