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给外婆找了老家的一块地,和外公葬在一起,这样外婆应该挺开心吧,两个人又能在一起了,有个伴挺好。
花轻梦低着头,默默的擦着脸上的泪,在殡仪馆的外面有一辆车送他们去老家,外婆的老家其实并不远,就一个小时的车程,除了年轻的时候和外公出去过别的地方工作,她一辈子就待在了这一块地方,生于此葬于此,也算落叶归根了。
在车上的时候,花轻梦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再哭了,她沉静下来,只是抱着外婆的照片坐着,不言不语不动。
花妈妈倒没有再抱着外婆的骨灰坛,毕竟是别人的车,是老家那边的人来帮忙的,骨灰坛上车不吉利,所以放在了后备箱里,花妈妈还注意放稳了才准备上车,她们上车前还在车的后视镜上绑了一根红布条,说是一种习俗,毕竟这样接人去下葬不太吉利,她们也就照做了。
到了周家村,她们径直到了外公的坟地,坟包的一边已经有人在帮忙挖坑了,他们就在旁边抱着相片、骨灰坛等着,老家的人经常种地,挖的挺快,花轻梦摸了摸照片的边框,想着外婆很快就要下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办法。
三人在外婆的骨灰坛埋下后,在坟前上了香、烧了纸钱,就在村里外婆的哥哥的儿子家里吃了中饭,下午准备着在外面的坪里摆一顿酒请村里人来吃晚饭,感谢他们的帮忙,这些事都是爸爸妈妈去办的,花轻梦也不太清楚,她不认识几个人,就连这位借地给她家摆酒的表舅舅她也才见过几次,就是以前清明和外婆一起回来给外公上坟的时候落过他家。
摆酒吃晚饭,花爸爸陪着他们一直在喝酒,花妈妈想拉着点都没拉住,喝酒的兴头一上来,花爸爸就有些不管不顾了,花妈妈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点了,花轻梦也知道这个,但是爸爸总是不改,妈妈在家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甚至因此吵架的次数也不少,却没用,该喝照喝。
在花爸爸他们吃吃喝喝的时候,花妈妈就和表嫂在边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