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跪你恐怕得欲求不满了!”
“嗯?”
褚妗橙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脸上揶揄的坏笑让她很快就明白了。
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褚妗橙一下轻轻推开他,从他怀里起身,低骂一声。
“臭流氓!”
看她红聊耳后根,黎楷泽扯扯嘴角。
“别着急,等出院了就跪你,或者你要我现在跪也行!”
“你别话了!”
褚妗橙上前捂住他的嘴,黎楷泽见她终于不哭了,心里暗笑,顺势拉着她就躺回了床上。
褚妗橙也累了,注意看了下他输液的手臂,确认没有回血身体才逐渐放松。
“你睡吧,哭了那么久累了吧!”
“谁哭了?”褚妗橙声耍赖,脸都埋进了被子里,才不想承认刚刚哭得稀里哗啦的人是自己。
“好,你没哭!”
黎楷泽像哄孩子一样,褚妗橙不自在地在被子里挪了挪身子,等解了束缚自己的贴身衣物才又挪了回去。
“这么迫不及待,是要我跪你?”
褚妗橙瞪他一眼,拉起被子盖住脸,不想理他。
混蛋,她只是不舒服好吗?
褚妗橙今晚身心疲惫,捂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黎楷泽趁她熟睡把被子给她拉开,他的点滴也差不多完了,护士给他取了针管后他便一直盯着她看,她偶尔会吸吸鼻子,嘴里嘟囔几声,然后又继续睡觉,可能是累了,她的发出聊鼾声,像是猫睡觉发出的声音,娇憨可爱。
被褚妗橙强迫着在医院多待了几,黎楷泽终于可以见到外面的太阳了,回到家第一件事就跪了褚妗橙几次,弄得褚妗橙拿着枕头要捂死他,打闹中透露着几丝甜蜜。
黎楷泽虽然在家办公,但每看起来也挺忙的,唐垣一时成了这里的常客,频繁到家里的和土豆见着他都能亲昵地去舔他了。
偏偏唐垣是个对宠物毛发过敏的,每次都要提前吃药过来,结果后来有一次他忘了吃药,结果一来发现他不过敏了,去医院一检查,他免疫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