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干净!”
黎景娆指着浴室,慢悠悠的吐出一句。
“你想做什么?”
周权译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黎景娆知道他想岔了,吞吞吐吐道“想……想什么呢?我……你是不是几没洗澡了,臭死了!”
“我……”周权译想自己早上才洗了,可他怕自己再多黎景娆不定就要帮他洗了。
算了,不跟她斗!
周权译认命的去了浴室,黎景娆听到里面传出水声瞬间就卸了气。
拍了拍自己的脸,黎景娆打了个电话叫人送来两瓶酒,她便坐在窗边俯瞰下面的景色,顺便喝点酒压压惊。
黎景娆喝了两杯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给吴叔打了个电话。
吴叔对她的电话几乎是秒接,此刻他正收拾完了那个男人,结果回去的时候发现车子又没了,正准备打车回去呢。
“喂,吴叔,你把那家洒查清楚一些,把那个女人给我揪出来!”
黎景娆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过有人碰了她男人,她也该清楚是谁干的,当然,如果能趁机报复一下是最好的。
挂羚话,黎景娆就继续喝酒等着消息,她刻意去忽略浴室的声音,避免自己去脑补某些马赛磕画面。
过了十分钟,黎景娆脑袋也晕乎乎的了,这时候手机便收到了一封邮件,黎景娆点开,正是吴叔调查到的信息。
和她料想的一样,那对夫妻就活得像是名义上的,不过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感情还算好,不过两个人结婚前就爱玩儿,刚结婚的时候顾着两家的面子收敛了些,但这种平静没维持多久,没过两年,两饶某些方面不和谐,两个人就又开始各玩儿各的了,不过两口子也是奇葩,这样子也还能过下去,不过后来他老婆居然开始往家里带男人,她丈夫自然不高兴了。
我们都在玩儿,凭什么你这么嚣张?
最开始她丈夫只是发现有其他男人和他老婆在家里快活的证据,但毕竟没亲眼看到人,结果他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碰见了她在骚扰周权译,自然也就不分什么青红皂白了,不仅羞辱了周权译一顿,还动了手。
据吴叔调查到的,周权译脑袋都被砸破了,缝了两针,而且他那一个月的家教工资也没发,医疗费都是自己给的。
惨!
黎景娆放下手机,觉得周权译太惨了,刚刚自己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