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最起码也能挣扎一下。
“我刚刚说了,”那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沙哑的音色格外阴沉骇人:“救救我……你们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要让我备受折磨?”
“让我终日落在地下室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音调逐渐从诡异演变成绝望的呜咽,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林瓷愣了神,趁着这功夫那人已然走到了箱子旁边,侧过身面向她们。
林瓷二人也看清了她的容貌。
方然。
那位疯女孩。
她浑身上下全是斑驳的血迹,脸上布满淤青,眼里充盈着血丝,瘦骨嶙峋,瘦得脸上只剩下一层皮了,身穿破旧的蓝白色校服,那校服已经乱得完全不能看了,脏兮兮的。
倒像是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小乞丐。
和那日她在教室里见过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太有辨识度,恐怕林瓷也要盯她半晌才能认出来。
她依稀记得方然是犯了错才被罚来地下室受折磨的。
林瓷问:“你自己犯了错,为什么还要说我没有救你?”
“都是你!”
一直低着头小声呢喃的方然赫然抬头,空洞的瞳孔添了不少仇恨的暗芒,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能从这所学校里逃出去了,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要报警,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正义?!”
“……”
对此事浑然不知的钱落落都听呆了,鼓起勇气细声问道:“会不会是搞错了,你们应该没有见过面吧?”
“不可能!”方然猛地把狠毒的视线放在她身上,嘶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