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水流了一地。
那小仙侍见他摔了盆子,还站着发呆,便气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我好好端来的水,你怎么就撒了一地?”
陆挚此时早已大脑失血,耳边嗡嗡作响,他以为这是个梦,是个这辈子他做过的最可怕的梦,他便对小仙侍道:
“你扇我一下。”
小仙侍见他如此,便觉得这事儿也不必到扇耳光的地步,遂捡起铜盆道:
“算了,今儿我就自认倒霉了。”
陆挚吼道:“叫你扇你就扇,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那小仙侍吓了一跳,铜盆被吓到地上,便道:
“你这人,怎么跟我们主上一个脾气。”
“扇啦!”
“那我可真扇了,是你逼我的,扇疼了可别怪我。”
只见他抖了抖手,便“啪”的一掌给陆挚甩过去,陆挚摸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心想:
“天啊!这竟是真的。”
“是,是你让我打的,你别赖上我。”小仙侍见他这样儿,明显是气疯了的表情,便撒腿就往门外跑,跑了两步,发现还没有拿铜盆,又转身回来,拎起铜盆拔腿就跑。
陆挚终于明白,自己一夜之间彻底变成了女人,他突然绝望之至,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