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翠蔻嘴里对楚王清晰可见的不屑,云舒推了推翠蔻:“这么编排楚王真的好嘛?他再怎么说也是王爷啊!”
翠蔻却不以为然:“娘子,那楚王是废妃所出,又不被圣上疼爱,虽说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却是个极其平庸之辈,琴棋书画诗酒样样不会也就罢了,出生在皇室,连个书都读不明白,众人都说他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呐!”
“怎么说?”
“他一切都听他那个母亲的话,上次圣上可怜他想让他在朝建功立业,他母亲却说他若是接了这个职位,那便是要与各位皇子挣太子之位,会有性命之忧,他也真信了,现在就靠着城西的那一方铺子养活王府众人。”
云舒却总感觉感觉这个楚王赵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连带着那位废妃也不简单:“翠蔻,以后可不要编排楚王了,若是以后还有交集也要以礼相待,不用刻意讨好,但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
翠蔻应着,又给云舒介绍起来,云舒看着有一个箱子里装着布,看起来华丽柔软,是她在那边都没见过的东西,便问翠蔻那是什么。
“这一箱是南京云锦。屏风九叠云锦张,千峰如连环。婢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南京云锦呢!今年不知怎的进贡的云锦特别少,这怕是全部的云锦了。”
“南京云锦?就那个尺布寸金的南京云锦?”云舒再一次惊讶了,那东西就算是放到现代都是贵比黄金的东西。这哪是送礼啊!这是送钱啊!
翠蔻点了点头:“娘子模样怎么看着像是没见过似的,你的官服可不就是南京云锦嘛!”
这是云舒第一次觉得待到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有人疼,她曾经渴望的不就是这种生活吗?
还有很多东西都让云舒大为震惊,回去的路上云舒头都抬得老高了。嘿嘿!我可是富婆!大大的富婆!
不过云舒还是没忘了要事,回到房间,云舒就拉着翠蔻问她曾经的云舒到底跟秦王有什么故事。翠蔻哪里能耐得住云舒的撒娇模式,不一会儿就全招了。
原来这个秦王叫赵远字卫埸,圣上的嫡长子,与云舒算是青梅竹马,曾经还跟云舒有过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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