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截然相反,简直可以说是一片荒芜,一点装饰品都没有。
本来地方就小,没几步路就到了茶室,茶室旁是有几颗竹子的,倒添了几分雅致。
亢书礼推开了门,让云舒自己一个人进去,她自己留在外面守着。
云舒刚一进去就闻到了阵阵茶香,转眼就看到了亢理独自一人在窗前泡茶。
许是奔着打开天窗说亮话的目的吧,他今日着了一身飘逸的白衣,窗外的阳光透过竹丛,把斑斑点点的影子映在了他身上,脸上,指尖,此刻的他安静得像是天上的神仙。
亢理抬眸,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云舒整理了一下呼吸,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同时,身后的亢书礼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幽雅的小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云舒坐下来垂眸看着面前的茶水,不语。
亢理当然明白她什么意思,把已经算不上烫的茶水往她面前送了送:“云娘子莫嫌弃,今日亢某偷懒,不曾为娘子上一出茶百戏,不过这茶水却是亢某亲自种的,也是亢某亲自煮的,虽不说是口味一绝,却也算是百转千回。”
云舒看他模样丝毫不曾有之前半分戏谑,她接过了茶,心里七上八下。她根本对品茶一窍不通,在云府也喝过曾经在现代快要失传的茶百戏,好不好喝倒是另说,只觉得很新奇。
云舒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憋了半天也只能说出两个字:“甚好!”
亢理装着恍然大悟的模样:“恕亢某无礼!竟忘记了娘子幼时便与秦王殿下交好,自然是更喜欢下棋了!亢某这就让书礼去找盘棋来!”
“不必!”云舒哪能由着他让人去找棋盘,喝茶她还能说两个字,下棋?两子落后,自己不就露馅了嘛?想试探我对赵卫埸的心,至于拿下棋吓自己嘛?狡猾!
“既然棋盘也并未准备,怕也是上天没有安排,况且……当初不过也是舅公看我可爱这才让我在宫中多住了些时日,这才有了见到秦王的机会,如今我也早已出宫,听说明日秦王也要有好事。这世道倒是与棋道有几分相似,落子无悔,下错一步,便再让人不可原谅了。”
亢理越往后听眼底的笑意越甚,又往她杯子里添了点热水,明知故问道:“娘子今日来有何要事啊?”
云舒向他凑近一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无厘头地来了一句:“天青色等烟雨?”
亢理挑了一下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