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宁进屋倚靠着贵妃椅,看着手里的请柬若有所思,她好像与这怀远侯府从无交集,真要送请柬也该送到大夫人那里才对,为何会单独给她发请柬?
一边想着,然后慢条斯理的打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她更迷惑,请柬内容一目了然,三日后怀远侯府举行赏花会,邀请她去参加。
点翠送茶进来见姑娘拿着请柬沉思,试探性问了一句:“请柬上写了什么让姑娘为难的事吗?”
“你可知怀远侯是谁吗?”
谙宁答非所问,问了这么一句,点翠想了一下,说出自己了解的怀远侯府。
“怀远侯府是长公主于驸马府上,于驸马的祖父曾任太子太傅,也就是先皇的老师,也曾是上京数得上号,勋贵之家。
只是后人不继,人才凋零,自从太傅去世以后,怀远侯府再无往日风光,现在也能公主府驸马爷撑撑门面。
谙宁一听长公主府就眉头轻皱,她对这长公主府的印象极差。
五年前刚回上京不久,一日外祖母见读书辛苦,带她去逛逛街,放松一下。
可能出门没看黄历吧,逛完打算去醉仙楼吃饭,长公主的女儿谨阳郡主。
这谨阳郡主,上京一霸,吃喝嫖赌抽样样不落。
谙宁刚从乡下回来,胆小瘦弱。
谨阳故意将她撞倒,头还磕在门槛上,磕了一条口子,血流了一脸。
外祖母见我受伤,气的抬手就给了谨阳郡主一耳光,直接把肥的如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