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将一块酱烧排骨,放在谙宁碗里。
“快吃。”
苏竺做着一系列的事,都不曾放开谙宁的手。
谙宁看了看彼此相握的手,又抬头看向苏竺,他正认真的吃着饭,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谙宁见他用左手夹菜,并无不适,也乖巧的拿起筷子,夹起碗中的排骨吃。
谙宁本来就很饿,那排骨入口酥烂,甜而不腻,瞬间双眼微眯称赞道:“好吃!”
苏竺有夹了几块放在她碗里。
“好吃吗?那就多吃些。”
谙宁点头表示确实很好吃。
苏竺以为她点头,是要多吃些,又给她夹了几块,谙宁的看着碗里冒尖的排骨,哭笑不得。
“苏哥哥是不想我吃别的菜了吗?”
苏竺一本正经的说:“是啊!因为别的菜都是苏哥哥爱吃的。”
谙宁朝他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吃。
用过午膳,木墩已在外候着。让他出去露个面,免得落人话柄。
苏竺将面具带上,叫来了谙宁的婢女,服侍谙宁睡下,才跟着墩子走了。
因为木总管明令禁止,《无舍居》任何人不得入内。
等苏竺将众人送走,回到《无舍居》,原本熟睡谙宁一下睁开眼睛,看到是苏竺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苏竺看着从熟睡中,惊醒的谙宁,不觉的有些鼻酸。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种感觉,身边总是饿狼环伺,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长久的孤独,让她没有安全感。
哪怕是睡着了,也不敢有半分放松。
苏竺见她看见是自己,又沉沉睡去,瞬间暖意充斥胸间。
被信任原来如此美好。
苏竺做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小脸。
少了一贯冷冽的,微皱的蛾眉让恬静的睡颜,多了些许清愁。
苏竺轻轻抚着她的蛾眉,像是要抚平她的愁绪一般。
说来也奇怪,熟睡中谙宁随着他的抚摸,缓缓松开了微皱恶魔。
苏竺眼含深情的望着,她彻底放松的娇颜,脸上浮起浅笑。
苏竺发现,自己今日笑得比前十八加起来都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