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得怪苏竺,以前他脸上皆是漠然,近来对着她时,总是嘴角含笑,眉梢眼角里都是柔情宠溺,她又不是榆木,怎会看不见,这才惹得自己与之对视时,都面如火灼心跳加速。”
谙宁想到这儿,以表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
“是哪样?”
苏竺的声音,在谙宁身后响起。
谙宁不查,苏竺突然出声,把谙宁吓得一激灵,蹲着的她,直直的往后倒去,还好苏竺似乎是早预料到了,伸手稳稳地托住谙宁的腰,脸上带着温和的浅笑。
谙宁养着纤细脖颈,望着苏竺的笑脸,在心里骂了一句“妖孽“,就着苏竺手起身,扔下一句“不许笑。”又回了寝殿。
听了谙宁话,苏竺摸着自己的脸,嘴角挂着宠溺又欣喜的笑,摇了摇头。
等苏竺进寝殿时,谙宁已经面朝里面躺下了,苏竺见她闭着眼睛,只她害羞,没有打扰她,吹灭蜡火歇息。
……
次日
上京北街
最偏僻菜市口
这里说是叫菜市口,但这无人来此买卖,晴天白日也难见一个活物。
只有这里的草涨势极好,郁郁葱葱哪怕这会已是深秋,只因这里不时有鲜活的生命在此化做肥料。
今日一早,大批的羽林军把这里团团围住,上京城内的人都知道,今日是御史大夫一家处斩的日子,罪名是谋逆,株连九族。
深秋的上京,秋风萧瑟,凉意袭人。
御史大夫一家八十四口,从天牢押解直北街菜市口,长长的囚车队伍,绵延了数百米,看不见尽头。
街头围观的群众,指着囚车大骂:“吃着朝廷俸禄,皇上一病,胆敢谋逆,乱臣贼子该杀。”
旁边,似乎也要了解几分内情的人,听了前面那人的话,一脸讥讽的说道:“只会人云亦云,这御史大夫,原是中立派,如今二皇子代理朝政,大肆排除异己,两月以来,有多少人被下狱,但最倒霉的还是御史一家,成了争储的牺牲品。”
那人话音未落,几个手持兵器的官兵就来到他身后,一人指着他,道:“这人私议朝政,公然诋毁二皇子,带走!”
经过了刚才的骚动后,围观群众退后,刚才说的人,更是悄悄退后,生怕自己也会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