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政看着六皇子,为皇上感到欣慰,这六皇子很好,当年她母妃惨死,年幼地地他受尽欺负,不但不恨,长大以后更是待人温和有礼,对皇上也是孝顺有加,真是难得。
玉衍用衣角轻拭了拭眼角,接着难掩悲伤的说道:“父皇的身体医政多用心,下去吧。”
医政:“臣,自当尽心竭力。”说完快速无声退了出来,直到离开勤政殿,才抬起袖子拭拭额头上的汗,回头看了看勤政殿,温和有礼的六皇子,总给他一种可怕的感觉,他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快步走了。
勤政殿,医政的脚步声走远,原本悲伤欲绝的六皇子玉衍,这会哪有半分悲切,他看着床上的魏景帝,如看仇人。
要是医政看到现在玉衍的样子,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吉安王府
苏竺终于说起了这次西行,他说之前先从袖袋里拿出拿出一封信递给谙宁。
“苏哥哥这是?”
谙宁看到信的瞬间,心不由得悬起,难道是外祖父有消息了,又怕自己期望再一次落空,看着苏竺手里的信久久不敢接。
苏竺看着这样的她,不由心一紧,心疼的上前,将她抱入怀中,希望能安抚她惶恐不安的心,谙宁也顺从自己的心,将头埋入苏竺的怀里,让心有片刻的依靠。
苏竺柔声的安抚道:“没事了,将这里的事告一段落,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找他们。
谙宁听到这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看着苏竺眼里都是希冀,苏竺也没让她失望,肯定的点点头,并将信放在她手里。
谙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