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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王姨让我去浇水的。“和尚双手合什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又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个好心肠也行,她喜欢在驻地周围栽树养花,这是女人的天性,她对栽的胡杨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尽心呵护着幼苗的成长,每隔几天会去浇浇水。我也喜欢花草动物,是佛家的慈悲,我栽树后,起风的时候,把吹倒的小树苗扶一扶,让它自生自长,这就看这事物的造化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南边的胡杨是我种的,北边的胡杨是她栽的。隔个几年,再看它们的生生灭灭。“
我心里掂记着训马骑马,忘了看那狐狸跑过沙丘的情景。
晚饭是汤面条,有羊油和土豆丁,就是陕北人唱的羊腥疙瘩汤式的好吃货,入口比家里的酸菜萝卜强。
王姨给大家盛完第一碗饭,刚刚端起饭碗,我已狼吞虎咽,几口就将饭扒拉到肚子里,缠着山蛋教我去骑马,小蛋也刚刚吃了半碗汤面条,我急嚷嚷地摇着他肩膀说:“快吃快吃,我要学骑马。”山蛋一口土豆丁就卡在了嗓子眼儿,噎的半天干瞪着眼说不出一句话。一撮毛已经不耐烦了,懆懆地瞪着我,闷哼了一声。王姨看在眼里,知道一撮毛不待见我,帮我打圆场说:“放羊娃,应当学会骑马,山蛋快去教吧。“山蛋被我和王姨催的饭都来不及细咽了,仰起脖子,呼噜呼噜地连汤带面倒进肚子里,连鞋也不穿,光着脚就和我走了。王姨在后面叮嘱道:“俩个急性子,注意着点,别把娃摔了,这娃可怜的,跌出个三长两短更难受了。”一撮毛恶恨恨地说,“管他那兔崽子呢?跌几回他就结实了,明白了。”我一心想骑马,把这些话全当耳旁风,好的坏的,没有一句听进去。看样子,人呢?专注一件事,其它的都无所谓了。
我们从牲口棚拉老马出来,已经吃槽料的老马明显的不高兴,躲躲闪闪的,使劲拽着拉了出来,我只顾高兴,没提防马的情绪,那匹马脖子一扬,脑袋一甩,就把我拉倒在地,挣脱了我的老马又往回走,我拉着缰绳不放,它拖着我走,山蛋大喊:“撒手,撒手,快撒手。”我这才撒开马缰绳,翻身坐起来。山蛋急步走过来抓住了缰绳,这老马也奇怪,很听山蛋的话,山蛋抓缰绳,拉它牵它,拍它骑它,它都乖乖的,甚至是低眉顺眼,像个善良温顺的小媳妇。在山蛋的调教下,它对我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摸它的马头,它温顺的赠痒痒,我牵它,它乖乖的跟着走,一点也不欺生了。人认人,认情,认理,马也一样,认人,认好坏,跟主人,喜欢顺毛捋。不一会就跟我混熟了,顺从地接受了我,任我拉和牵着走,任我骑。
星星出来眨眼时,我回来了,看一撮毛在房间里,我看到他就怯怯的,浑身不自在。他按照昨天酒场输酒换羊皮的约定,拿来一张上好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