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拽一只湿漉漉的东西,它的身体上裹着一层晶亮的黏液和血污,幼小的身体如它母亲死去前一样地颤抖筛糠,山蛋用手捋去它面部的那层黏液,拿布子擦干净它,小家伙弱弱的“咩咩”叫起来,一个幼小生命在大家的期盼中就这样奇迹般地诞生,山蛋让我把另一个正在奶小羊羔的母羊头抱住,蒙住眼睛,他用手挤了些这个羊的奶,抺在那个刚失去妈妈的小羊羔身上,将它塞到那羊**底下,它跪着将**含在嘴里,母羊的亲子又委屈的“咩咩“叫着,那大母羊挣脱我,扭回头看着嗅着,感到很迷惑,看看他的亲子,又看看正在吃奶的养子,不知所措。
连续忙了一个月,接生才结束,难产死了六只母羊和十多只羊羔,也舍不得丢,乏羊,难产羊,死羊肉都不好吃,肉象皮条嚼不烂,还腥膻味浓。计划给每个队拿回一只死母羊和一只羊羔,剩下的进我们的肚子。
如果羊生了二胞胎或三胞胎,哺乳能力不足,就在一个月时宰杀弱小的羔羊,这肉送回队上,这皮也拿回去卖钱,羔羊皮有九道圈,比较名贵值钱,可顶三张大羊皮。
为了保证其它羊羔的生存,将剥下来的皮裹在另一个羊羔身上,母羊就会敏感地闻到混杂着自己孩子的气味,适应了自己的气味,母羊会继续履行母亲的职责。
对调皮捣蛋,特别不认亲的头胎母羊,就将它隔离拴在狗旁边,羊落单,离开大部队几天后,抵抗恐惧的能力会越来越弱,害怕的寻找同类,对自己的亲生羔子、就会亲密起来抵抗孤独和恐惧,羊羔也就有了生存的希望。
羊羔一个月时,如顽皮的孩童,喜欢群聚和嬉戏,在一起跳跃、奔跑、玩耍、撒娇,或卧在挡风的阳面睡觉晒太阳,它们不担心生活,如少年不知愁滋味,初生牛犊不怕虎,骚胡保护着它的后代,小羊羔一百天就要断奶,方法是母子隔离,或者母子交叉入圈放出,促进小羊自己吃草,提高生存能力。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棵草,有两只小羊羔难产,母羊死了,牧羊人把其它母羊的奶抺在它身上,狸猫换太子,像个地下工作者,偷偷塞进其它母羊怀抱里,偷吃上几口,但这需要人的配合,这么多羊,哪里挨个照顾到,母羊也很聪明,发现多出个崽,它会不安的团团转,使劲地嗅和辨别,一旦发现假冒伪劣,毫不客气地顶出去,那两只小羊羔一出生,就失去了爱,失去了关心和照顾,饱尝了被排斥和凌辱的滋味,我多次见它被别的羊抵得血肉模糊,伤痕累累,咩咩地委屈着大叫,找不到保护者,久而久之,伤害、敌意、欺压使它们学会了保护自己,承认这个群体中,它的出身卑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