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聂深扼住了喉咙,她情急之下刚想抬手反抗,却发现聂深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原来她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自己出手反抗,在众人面前暴露真实身份,李夫人一咬牙,压下了刚要汇聚的法力,将抬到半空的手往旁边伸去,佯装艰难地向李摄求救:“夫君,救我。”
李摄一看局面顷刻之间反转,他也顾不得别的,夺过身旁侍卫的佩剑,举起剑就朝着聂深冲了过去,奈何聂深手上抱着他的孩子,他也不敢出死招,只能偏向一边逼着聂深先放弃对李夫人的钳制,聂深不慌不急,收回法力侧着身躲过了李摄的一剑,随后抱着孩子稳稳地落在了围墙上,在墙上站定后,聂深伸手捏了捏孩子的小脸,笑道:“你这小孩倒也怪。这样居然都不哭闹,哎呀,是不是你那城主娘亲嫌你哭闹烦人,把你毒哑了啊?”正说着,孩子因为聂深的逗弄咯咯笑了起来,“还好,你那城主娘亲还算有点良知,她要真是给你毒哑了,我就替你割了她的舌头。”
“妖女,把我儿还给我。”李摄怒斥道,“城主放心,我可没有给别人养孩子的乐趣,城主也不必费心找我,孩子娘亲自然知道到哪里找到孩子。”
“哦对了,别再让你那些废物手下跟踪我,否则,咱们来日方长,除非你能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防备住,不然,我让你们通通去给阿夜陪葬。”说完,聂深抱着孩子跳下了墙头。
李摄刚要命令手下去追,李夫人就拉住了他,“夫君别追了。”碍于府中还有外人,李摄没有发作,拉着李夫人转身便回了内府,手下们心底了然,开始安抚宾客,李摄一路拉着李夫人回了书房,刚进门便大发雷霆:“这是怎么回事?当年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李夫人也不甘示弱,反口质问李摄:“那夫君又为什么瞒着我她没死呢,如果夫君早日告诉我这妖女没死,事情也不会像今日这么难以收场。”李摄一甩衣袖,直言家国大事男人做主,怎可能事事告知女人,一个妇人能有什么大见解,李夫人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忽然觉得凄凉,这还是当年那个自己不顾一切要与之厮守一生的男人吗?“夫君既不信我,那我也无需多做解释了,不过夫君放心,津儿我会救回来的,聂深无非就是恨我,她也说的明了,让我去找她。”
李摄皱眉想了想,许久开口道:“我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你。”“不必了,她若真心害我与津儿,刚刚在院中我们就已经死了。我一人去吧,免得再激了她。”李摄听罢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