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转过前面那个街角,就会看见客栈了。直接敲门即可,晚上都有店小二值堂的。”女子行了个礼:“多谢公子。”说罢二人随即向徐二说的方向走去,这深更半夜,两个人看起来都衣着不凡,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小姐私奔了估计,正当徐二在心里瞎猜想着准备离开时,擦身而过的两人小声低语的话却被徐二听到了,男的开口轻笑道“这长庆城真是有趣,妖怪都一身绫罗绸缎。”女子并未搭话,只催促男人快走。
这话说的徐二周身一震,自己混迹人群这么久,而且每日都在刻意收敛周身妖气,这两人居然在这大半夜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妖,徐二立马转过身时,却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了。虽说要不是半夜四周寂静,自己这天生听力又好点,不一定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但是两人这么说显然并没有担心被他听到,长庆城没有这样的妖,更没有这样的能人异士,虽然看出来自己是妖,但是显然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两人不简单,怕是来长庆城也不简单。明儿个问问聂深深,她心眼多说不定知道点什么头绪。
聂深深洗了把脸,呆坐着看着面前的早餐,自己确实越来越爱睡懒觉了,没睡醒起来的话,这吃东西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自己都快怀疑自己是长虫了,这会啥都不想吃,只想睡个回笼觉,正打着哈欠呢,老管家又来敲门了,打开门,老管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一脸的欲言又止,犹豫了半晌让聂深深自己出去看下。这茶楼的格局是前后院,面前的两层小楼做了铺子,中间的院子虽不大,被老管家打扫的也算干净,后院的几个房间自然也就成了聂深深跟老管家平时居住的地方。
聂深深看着老管家反常的表情,一脸质疑地出了房间,与此同时一夜未睡好的徐二一早便急匆匆赶来了茶楼,在前面喊了半天无人应后,徐二便径直来了后院,刚跨进院子就瞧见昨晚遇见的两人此刻正站在聂深深的院子里,虽说昨晚没瞧见模样,那惹眼的狐毛领边披风还是很好认的。聂深深就站在房间门口,显然是刚走出房门看见两人就停下了脚步,院中站着的女人看见聂深深后,微微点头示意后,开口问了声好,旁边的男人依旧带着帽子低着头。
徐二从未见过这样的聂深深,她丝毫没有理会女人的问好,眼神冷的似乎随时能冰冻整个院子,她微微侧过头,对着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老管家说:“送客。”平日里对聂深深百依百顺的老管家此刻竟然出奇地没有动,那女人却开口了:“聂姑娘,我知道我贸然来找你实在唐突,但是也是迫不得已。”
徐二看着眼前这微妙的气氛,放轻脚步慢慢从院子边上从前楼后门绕到了聂深深的不远处,站在老管家的身边,偷偷碰了碰老管家,问道:“这是怎么了?”老管家叹了口气,未曾开口只无奈地摇了摇头。
“知道唐突就立马离开,我对你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也不会帮你任何忙。”聂深深依旧丝毫不给情面。
“唉,”女人叹了口气,转头对着老管家说道:“老管家,这些年你还好吗?”老管家显得更无奈了,重重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小姐,你不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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