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遇到对门的秦笙刚好从对面出来。
程阮嘴里含着三明治,一脸呆萌。秦笙忍住嘴角的笑意,率先打破尴尬:“早!”
“早!”程阮把嘴里的三明治拿下,“没想到你是对门新搬来的,好巧!”“是啊。”秦笙傻傻地挠挠后脑勺,“上学吗?一起吧!”程阮微微颔首:“好。”(秦笙,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一见到程阮就走不动道!
出了小区门,秦笙看了眼程阮的侧脸,眼含笑意:“昨天邓老师给的试卷的第7张的第9问你写的什么?”
程阮停下脚步,眉头轻蹙:“那个题?题目出错了,把条件改为根号三,用余弦定理就行。”“答案是9。”两人异口同声说出答案。
突然,天公不作美,开始打雷往下掉雨点。
程阮摸了摸书包的两侧,一侧是保温杯,另一侧空荡荡的,程阮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带伞。
此时,秦笙已经撑开伞放到程阮的头顶上方。
程阮抬头看了眼头顶的伞,笑着说:“谢谢。”秦笙看着程阮又出了神,回过神来:“不用谢,走吧。”
公路边的水泥路上,两人一伞朝着云城一中的方向走。雨越下越大,路边早开的桃花被雨水摧残得弱不禁风,溅起的水花打湿两人的裤腿,桃花香在雨中肆意蔓延。
这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一走到教学楼,这雨就停了。
走到教室,教室里空荡荡的,程阮从书包里拿出叶渊给她的书到走廊上翻看。
秦笙躲在教室后门的角落里静静的注视着程阮,直到有人进入教室才回到座位。
早读课的铃声一响,程阮深吸一口气,合上书走进教室,一进入教室,程阮就感受到异样且炽热的目光。
下课铃响后,程阮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补觉。
林宇从后面走到程阮的桌子旁,敲了敲程阮的桌子。程阮起床气大,头也不抬冷冷地说了句:“滚!”
林宇似乎被震惊到,“程阮,你出来,我找你有事。”
程阮抬起头,勾勾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林同学,你、我之间无话可说。”说完,又趴在桌子上继续补觉,丝毫不给林宇说话的地步。
林宇气急败坏的说了句:“下午放学后校门口等我。”就走了。
下午放学后,程阮似乎没有听到林宇的话,出了校门就径直往朝阳小区走。
刚从校门走出来的林宇看到程阮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丝毫也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