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前一天晚上，程阮从浴室出来，正在充电的手机电话铃响了。

    程阮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程彦的声音：“阮阮，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好派人去接你。”

    “九点半下飞机。”程阮敷衍道。

    “好。”仅仅一个字，但语气中是难掩的喜悦。

    程阮挂断电话，摆成一个“大”字躺到床上。手里的手机电话铃又响了。

    程阮眉眼间藏不住的烦躁，耐着性子接通电话：“你好，程阮，有什么事？”

    邓洁听到这不耐烦的语气也没说什么，好声好气的说：“程阮，忘了给你说，五月份的数学竞赛地点定在京城，时间定位五月二号。到时候你和秦笙拿上你们两个的身份证和准考证进去就行。”

    程阮长舒一口气：“明白。”

    “这次比赛没有要求老师陪同，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你懂的，常规操作。”邓洁嘱咐道。

    “稳了。”程阮自信回答。

    邓洁语气中带有一丝高兴：“瞧把你给能的，认真的，别开玩笑。”

    “嗯。”

    “挂吧。”邓洁此话一出，程阮没有一丝犹豫，立马挂断电话。

    程阮给秦笙发消息，把比赛的时间、地点交代清楚，倒头躺到床上就睡。

    第二天早上七点，程阮洗漱完，把常用的电脑和书放进背包里就出门了。

    程阮上了飞机，把手机开通飞行模式，靠在座位上补觉。

    飞机降落，程阮刚好睁眼，拿上随身携带的背包就下了飞机。

    程阮站在机场门口，一辆黑色宾利停到程阮面前，副驾驶座下来一个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毕恭毕敬地拿出车里的墨镜和口罩：“小姐，戴上吧。”

    程阮戴上墨镜和口罩，把背包递给男人，径直打开后座门坐进去。

    秦笙和苏秦刚好从飞机场出来，秦笙瞥见门口的身影很熟悉，停下脚步，眯起双眸仔细端详。

    苏秦扭头看向秦笙，疑惑开口：“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秦笙见门口那人进了一辆黑色宾利，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不可能是她。

    男人拉开副驾驶座门坐进去，看了眼后视镜中的程阮：“小姐，您是回老宅还是别墅？”

    “老宅。”程阮关掉手机，抬眸看向男人。

    宾利车停到一处四合院，门口蹲着的两尊石狮子，让人心生敬畏。

    男人从副驾驶座开门下来，替程阮打开后座门，程阮把墨镜和口罩摘下递给他，迈开长腿踏进四合院大门。

    程阮刚走进中堂，就传来浑厚中带有一丝沧桑的声音：“阮阮，快点过来。”

    是程老爷子的声音，程阮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爷爷。”边说边加快脚步。

    程老爷子程峥坐在主位，鬓角头发花白，但周身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嘴角笑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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