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丽气的想大骂,但是看到沫寒勾起的唇角,突然打了个寒颤,内心仍不住想,这家伙不会是想让我进去然后杀人灭口吧。
沫家有古训,同姓子嗣不许自相残杀。袁正丽在心中默念三遍,他二伯对他有恩,沫寒不敢动我。
这才稳下心神向院内走去。
沫雷揉着发疼的手指,骂骂咧咧的进了门。时不时瞟两眼站在一旁的赫城满眼是愤恨。内心暗骂:呸,狗腿,迟早要你好看。
由于沫寒等人的观望,沫雷的手下又损失了一批,只剩下了三个。沫雷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二伯母,请坐。”命人卸了一行人的枪,沫寒这才领着一行人,来到庭院的凉亭里。
凉亭外绿藤缠缠绕绕,挡住了炎热的浪潮。
袁正丽擦去石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铁着脸坐了下来:“贤侄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让我这个当伯母的大开眼界啊。不仅不请我们去屋里坐坐,这桌上连个茶水也没有。”
“还请二伯母多多包涵,你也知道这世道不易,不然你们也不会上门撬我们家的锁了。”沫寒冷笑着道,“二伯父呢?怎么没有看到人。”
“病毒爆发那天,你二伯父正好去m市出差了,我们并不在一起。”袁正丽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样啊?”沫寒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在手中把玩,他骨节分明的手分外好看,“二伯母,我记得你们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