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说这帮保镖怎么这般客气,未免踩到菜菜叶叶,还知道踮着脚走路。直到脚下一片柔软的触感,才陡然想起,小由前两日刚浇上的有机肥料。
什么有机肥料,这味道分明是大便好吗!
由小六,你个坑爹的!
“司少爷,您慢走,您慢走啊,欢迎下次再来”
前院的大门终于应声关上,唯有门外刚刚落下的门环,还隐隐约约还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由小六!”
大喝一声,我们三个人摩拳擦掌朝着守财奴走去。
“干嘛,干嘛,干嘛”一改往日乖顺的模样,小由双手插着腰,摆出一副夜叉的架势:
“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住我的,用我的,穿我的,吃我的,请问都付钱吗?不付钱那就得统统听我的!”
“我付!”,太平道。
不愧是太平啊,我和黄鼠狼肃然起敬地瞧着他,打麻将从来没输过,家底雄厚,有资本就是有底气啊~
“你付个屁~”
小由鄙视地接过他的话,看样子底气似乎更足一些。
“您老刚开始打麻将的钱都还是借我的,至今就没还过!有那个钱,我种个蒜,再卖个钱,再买个蒜,再卖个钱,买蒜卖钱,买蒜卖钱早成大企业家了,耽误我发家致富两年,还付钱!”
“拢共借你才几个钱~”,虽然不屑,也不妨碍我小声嘀咕。
“还有我输得呢!”,对方不依不饶。
输的?也算?
不等我反驳,小祖宗倒哭上了。
“可怜我从小到大,没爹疼没妈爱,好不容易长大成人,辛辛苦苦才赚了这么点儿小钱,被几个仗着法力高深的妖魔鬼怪,硬是逼着我一介普通老百姓和你们打麻将家底都快输光了,我容易吗我”
“”她什么时候那么惨了?
“”听着还挺可怜。
“”就是演技差了点儿,野丫头找削呢~
大约是看出我不服来了,她忽而食指冲我一指,极为嚣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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