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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鼠狼反应过来后死命扒拉都没能将我扒开,只能气得在车外破口干骂:“悍匪!悍妇!你个彪悍的泼妇!”
瞧都不去瞧他,我理直气壮:“我是女的,你也是女的吗?”
“你你”
“脑子没姑奶奶转得快,你怪谁?!”
就在他还“你,你”个没完时,车门已然落锁,急速启动离去。
摇下窗户,挥了挥手,姑奶奶脸上挂满微笑,亲切地给他发去一个美好祝愿:“慢走哟~”
车子疾驰在无人的街道上,高高耸立的路灯打下光影,一道道黄色与黑色的光线交接,在阿司认真专注的脸上划过。
后座三个人都睡了,光影也在她们面庞上滚动,两个小姑娘眉头微蹙似有不安,小由则睡得十分香甜,张着嘴巴,口水横流。
目光从后视镜收回,我心有疑惑,不断拿余光瞧了阿司几次,他神情似乎与往日并没什么不同,可这反而令我更加怀疑。
一个被绑架创伤后遗症精神困扰多年的人,他的病真的能因为小由的存在说好就好了吗?
甚至再度被人打晕,绑在一个暗无天日、空间幽闭狭小的后备箱里,出来以后竟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可能吗?
想从阿司脸上看出不同的我,看着看着就明目张胆起来,等抵达了目的地,亦全然无所察觉。
直到对方转过头来,浅笑着:“看够了吗?”
实在心中疑虑,我便也不多做避讳,眯着眼睛,做出审视的架势,张口就问:“你真的没事?”
“嗯~”,对方温柔得点点头。
可这家伙轻微往右闪躲一次的目光,还是被我细心地捕捉到了。
聪明如他,从小撒谎就没人能够察觉,唯有这点毛病改不了,还是往日撸猫时自己透露给我的,不然今天连我也要叫他给骗了。
只是现下阿司自己不说,便也不好直接戳破,尤其还在心上人面前,总要留几分薄面给他。
还是像往常一样能干,迅速给两个姑娘开好房间,阿司站在酒店走廊的岔路口跟我们说,明天他就不去了,免得拖累我们。随后便以精神不济为由,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说早也不早了,地平线升起浅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