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门上的锁扣也被奇哥用砍刀直接砍断,四个人一个接一个的走入门内,等最后一个人进入大门后,只听“嘭”地一声,打开的大门顿时又变得紧闭。
紧接着就是一顿以形化符,施展妖力形成符咒,巩固在门窗上,形成阵法,以镇住四周。如此一来,一旦有人闯入,里面的人也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没错,什么梅姐、奇哥、二哥,以及被绑的姑娘就是靠替身符幻化成别人模样的太平、我、小由和黄彰。变得更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晚上绑架小由的那三个小兔崽子。
他们是人贩子几乎是无可厚非的事,毕竟被我们逮了个现行。也是人心不足,竟在拐骗两个姑娘以后,还将心思打在我们掌上明珠的有由小六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待第二日将他们从天花板上放下来时,几乎都已经是昏厥的状态。其中那个矮个子男人的裤子还湿哒哒的,对应的脚下地板上还留着一滩干涸的液体,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黄彰骂骂咧咧踹醒他们:“还他玛有脸睡!”
在疼痛中惊醒的他们,紧接着就遭遇到一连窜的殴打,哀嚎声和求饶声绵延不绝。
“小声一点~”,姑奶奶将鞋底踩在矮个子男子的脸上,谁让他叫得最响呢,实在是太吵了。
一个眼神的起承转合,几番对视与交接。未免接到扰民的投诉,三两钟后我们将他们挂到了一处悬崖峭壁上。
这里微风徐徐,风光无限,还不用担心有人打扰。求生的本能让三只大壁虎牢牢得趴在墙面,四肢紧紧扣住唯一可以着力的石块。
尽管他们已经用尽力气,可稍不注意,依旧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什么是无力感?什么是绝望感?是生掌握在自己手里,死也掌握在自己手里,选择权却仅此而已。
然而他们比地窖里的女人们还是要幸福一些,至少唯一可以冀于希望的我们不是什么“魔鬼”。
一把弯刀“当”地一声,正正插入梅姐身旁的石缝之中,眼睁睁看着弯刀差点从自己的脖颈间划过,无数碎石从身旁落下,吓得她一个不稳,差点掉下山崖。
纵身跃上弯刀,我敏捷地蹲在薄长的刀身上头,乐呵呵地冲她笑了笑,对方则哭丧着个脸,连声求饶。
起先我不太理解,同样是女人,她为何会成为拐卖着的帮凶?后来就自行想通了,如果不做帮凶,她大概也早就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