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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总憋着容易憋出病来,黄鼠狼就是如此的,所以这次我也抱着仅有的慈悲心未将他变回原型,而是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同他干架。
虽说中间砸坏不少瓶瓶罐罐,黄鼠狼也一副越打越凶的架势,不过却是半分也没有瞧见由小六那个铁石心肠的丫头要回头看一眼的趋势。
不多时,却听二楼的阿司扯着嗓子冲着楼下呼喊,呼喊对象正是小由:“由老板,有单子,接吗?”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无缝衔接的就听见由小六回头道:“接!”
我和黄鼠狼打得天昏地暗,那样精彩都没见野丫头愿意回头瞧一瞧,一听有单子接,她倒是勤勉了。
不仅是她,就连正同姑奶奶较量的黄彰,视线也被他们的对话吸引过去。现下的情况是,只要由小六有半分的动弹,他都要及时关注,生怕错过和好的机会。
顿觉阿司这一嗓子比什么都好使,收起两把砍刀,我也静静聆听起他的下文。
楼上天式不见了,大约是又回床上躺着去了。一时间,我们几人就像古代开群英大会那般矗立聚集,二楼站着武林盟主居高临下,楼下站着江湖豪杰,仰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等待号令。
“上次你们处理沙影虫的那个学校的董事打来电话,他有一位认识的朋友在郊外开了一家疗养院,前两天刚出了事,需要有人过去处理。”
“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去。”,由小六回答得十分简洁快速。
很快我就和由小六坐上了前往郊外的出租车,至于姑奶奶为何有这个荣幸,原因很简单,就在由小六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黄彰适时出现在她屋门口,说了一句什么愿意默默无闻的跟随其左右,然后他就又被踢飞了。
再然后我扒拉着门框,也贴心地问了一句“六六,要不要师父跟着你呀~”。对方瞧了瞧我,又瞧了瞧落在草丛里的黄彰,随即干脆果断的点了点头,于是乎姑奶奶就放浪形骸了
临行时,我最后瞧了黄鼠狼一眼,那悲惨哀戚的模样真是叫人止不住得高兴。
车上,我俩皆在后座。我默默瞧着由小六,由小六则痴痴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究竟是一心一意还是心不在焉。
繁华的街景顺着车流匆匆闪过,汽车鸣笛声越来越少,一排排郁郁葱葱的树木开始划过眼前。
说是郊外,本以为会荒无人烟,一路上的风景却是不错,入眼可见皆是成片的稻田,两边的柏油路上还种有榕树,虽不高大,配上这乡邻田野间的怡然风光,亦别有一番景致。
也不知探头看了一路的野丫头,有没有看出些许不一样的感想来。
车子开上岔路口,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