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
状告当朝驸马郎,
欺君王,藐皇上,
悔婚男儿招东床,
杀妻灭子良心丧,
逼死韩琪在庙堂,
将状纸压至了爷的大堂上,
咬定了牙关你为哪桩?”
何父心情甚好的陪何母在厨房窝着,边打下手边摇头哼唱。
“国粹就是国粹,百听不厌!老婆,你快去叫俩孩子起床。现在的年轻人啊,一觉睡到大中午,咱们那时候哪能这样啊。”看着锅里快熬好的汤,何父一边催促一边吐槽道。
“社会在发展进步嘛!你看着点火,我去叫她们。”何母应道。
“好好好,保证完成任务,何夫人。”何父笑着盯着汤锅。
何母老脸一红,轻轻锤了何父一下,“贫嘴。”
何大晴在卧室早已收拾妥当,不是在可以放松的环境里,每日作息准时到可怕。毕竟要还有攻略男二的任务。
而何夕因着被黎星在按着亲前半夜失眠,赖床了很久,又是在自己家,穿着就相对随意些。如果有何夕的同事在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温柔干练的何秘书竟然在家穿着吊着小尾巴的粉色恐龙睡衣。
“叮咚!叮咚!”坐好的四人刚准备动筷,便听见门铃的响声。
何母起身开门。
只听见何母热情的声音:“哎呀!小时啊!快进来快进来,来就来,带啥礼物啊。快来吃饭!”
“好的何姨。”
只见身穿一身白色运动服,带着一脸笑意的温时提着粉色的礼物盒送到何夕面前。“何何生日快乐!”
“谢谢温时哥。”
何夕接过礼物迫不及待的打开。每年生日,不管她在哪,都能准时收到温时哥的礼物。而且他每次送的礼物都是自己非常喜欢的,这次也不例外,一对不对称耳钉,亮晶晶的非常漂亮。
“哥,太漂亮了。我非常喜欢。”
“喜欢就好。”温时看着何夕一脸温柔。然后转过头看着左腿缠着绷带的何大晴调侃道:“哎哟,小刺猬今天变成独角兽了!”
“要你管,吃你的饭吧!”何大晴冲温时翻了个白眼。
换了芯子,性格差异太大。何大晴只能尽量做到与过去不太明显,这个温时鬼精鬼精的,万一被怀疑就不好了。虽说现在没有浸猪笼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