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字符,头尾拽直,撕成俩半,然后手指捏紧他们。“讨厌他们,我就跟你一样讨厌他们你的声音让人陶醉,跟随你,我无悔”
或许是死亡对于我来说的平常,又或许我平淡了关于这份死亡的恐惧,又或许她的声音空洞让日着迷,还有我对于命运的随意,以及玩偶般可塑性。
字符俩片塞进了左右的裤袋里,我没法得知我是否这样做,或者梦境里做了全部,只能在手触下完成了全部。
‘他们抛弃你,独自离开,他们该死他们该死’
“听从你,当我听到你的声音起,我便得知,我能追寻的人,只有你”
本能的回应带着不清不楚般的暧昧,让我疑惑多心,是我还是原本主人的潜意识里,所散发的这种对于爱的渴望,还是说,这只是濒死状态下唯一的渴求答案。
'跟我来,跟我来’
一个美丽的女子,无衣的身躯,引领着我的眼睛,走进一片灰红的田野,这里到处是红色抓痕的花,而在这花野里,无数个半透明的身影在穿行,有健壮,有枯瘦,有四腿行走,也有尾巴蹦跳。还有一些身上如同长有十几个放在跟前的带有凸点的肉瘤,排列整齐直到大腿上。
“这里是?”无数个魂体钻入我的身躯里,仿佛在啃食一种美味佳肴。
四方的枯干手指,半透明可怖手掌半挡边缘着我本就少得可怜的可见视角。
我睁着,只能睁着无法闭上,无法动弹。
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