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屋门打开着,二双皮鞋,在窗帘内一个点头哈腰,一个挺直腰板。
为了家人,奋斗,为了信任自己的女儿不断努力,哪怕在家里,也在工作,靠近幸福,无比接近着幸福。
之后哈腰的人离开,然后内门打开,一个穿着衣服的老人类出现,他的眉头紧皱,大声的关心着天使。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客人等你半天了。
我蹲下,让天使可以搭腿落地。
那个人类赶紧跑来,拉着天使快步进了屋,她的双眼看着我,红框的眼睛精神满满,迎接着父亲带来的每一个关于幸福度注射,而她也会怀着一份全新希望向往着幸福的终极意义。
我则是走到那条陌生又熟悉的小路上,没有多少人,没有多少车辆,也没有歌曲,只是蛐蛐的哀鸣,走到一条小溪,青蛙与蛤蟆起了争执,乱呱呱的叫,月亮照明着一条看不清的前方,走到哪,都觉得是森林的深处,腿不小心被磕到,才会觉得自己还在外面,家还在远方。
明明路线知晓,却怎么走也走不回一个很近的家。
我在找一串钥匙,还是在找一个方向,我是在寻觅一个地方,还是在游荡。
溪边处,似乎有为神伸出了手,告诉我过去与他聊天,他想让我将水面当作被子,暖和的盖住我的全身,让我睡一个真正的好觉,他说我真的好久没有睡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