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连忙冲过来:“言小姐,需要帮忙吗?”
“需要。”言思隐说:“这个人纠缠我,报警吧。”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刘明,另一个掏出手机准备打11。
刘明大喊:“哎,你们凭什么听她一面之词?”
言思隐将长发拨到耳后,对着陈明笑了笑,说:“因为我是业主,没想到吧。”
我嘎吱嘎吱咬着嘴里的排骨,“所以那个每天夜里给你打电话的人就是他?我还以为你欠了高利贷。”
“所以说清楚总比让你乱猜要好,是不是?”言思隐朝我眨了眨眼。
我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抛开学霸光环不谈,你好歹也是个大美女,干嘛这么糟践自己。”
“美而无能,怀璧其罪。”言思隐看我一脸木然思索的样子,又说:“意思就是,女孩子不好好读书,将来是要受欺负的。”
我暗觉她后半句话有提点我的意思,又怕自己太敏感。咳了一声,说:“你不能放任他继续来找你,明白吗?”
言思隐香喷喷的吃了一口米饭,“无所谓。”
我与言思隐虽然接触不多,但我发现她身上有一种特别原始的东西,可以称为真诚,或者说真实。她美得惊天动地,但又完全不把自己当美女看,成天穿得又朴质又白素,不施粉黛,周末骑着个自行车到处打零工,我注意到她的护肤品是最简单的保湿霜。她珍惜时间,朝气蓬勃,像一朵野蛮生长的白玫瑰。最重要的是她目标明确,并且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我说:“你无所谓你的,这事我来解决。”
平静无澜的上了五天课。
周日,言思隐按照约定要去做家教。
我似有所感,执意开车送她去地铁站。
汽车开出校门的时候,我果然看到了刘明,他正探头探脑的往学校里走。
我猛的踩下油门,gt3咆哮着朝他迎面撞去,随后在门卫的惊叫声里踩下刹车。
刘明早已被吓得瘫倒在地,车轱辘差点怼他脸上。
我开门下车,从钱包里拿出五千块丢在他面前,“如果你再来打扰言思隐,那么下次再见,就是你半身不遂的开始。放心,你的一双腿我还是陪得起的。”
说完,不顾刘明脸上的尴尬和周围几个同学的窃窃私语,我重新上车,降下车窗,喝骂了一句:“快滚。”
倒车几米,贴着看着言思隐的刘明开出去,气流飞卷起一叠粉红的钞票,像褪了色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