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郭氾不自然的仰头,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说,“也就比我厉害一点吧,招式奇奇怪怪的。”
郭氾也说不明白,索性换个话题,想起了他们来这的目的,问:“孟高兄,事办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董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孟高兄怎么了?”
董擢摇了摇头,“仲颖让我赠送张奂大人的那一百匹缣,被拒了。”
郭氾冷哼一声,不在乎的说道:“拒了就拒了,张奂就一白身,也敢看不起仲颖兄。”
“他厌恶咳咳,仲颖为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董擢又是咳嗽了两声。
郭氾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扶着董擢:“孟高,咱回去吧,反正已经送过了,是张奂拒绝了。”
“不得无礼,直呼大人名讳。”
“切,也就你对他尊敬。”
本来董卓以为张奂在弘农,谁知道自上回大败鲜卑,没过多久张奂就居住在凉州陇西了,待董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董擢他们已经出发了,忙令人快速追去,这一路舟车劳顿,董卓顾及兄长身体不好,想要换个人去,但董擢坚定的很,就是要亲自去见见张奂大人。
董擢颤抖的呼吸着,令人不忍,郭氾皱眉,不耐烦的说着:“孟高兄!本来就知道张奂不会接受这匹缣,甚至还会羞辱你一番,何必吃力不讨好!”
“大人没有羞辱我。”
郭氾语塞,看着董擢实在不好受的样子,话也只得憋了回去。
“行了,我们回去吧,找个大夫好好治理一下再说。”
说罢,郭氾便扶着董擢离了傅家庄园。
无人在意,文会来的人众多,谁会注意到有两个人悄然离开呢,傅琛游离于宾客之间,谁人看见了,都想敬傅琛一杯,无奈,他也不得抽身了,只是傅琛尚未及冠,便以茶代酒。
傅叶处理了手上的事务后就匆匆赶来,寻了好久,才寻到傅琛,在人群中褶褶发光,鹤立鸡群。
傅叶舒缓了一下呼吸,不慌不忙的走向了傅琛,只可惜目光只聚集在了傅琛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一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