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琛道是,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了,只是回来看一眼。
傅光点点头,拿出了一个黑色傅令牌,模样低调,一指长,上面写着“令叁”两字。
“这是”傅琛接过,问道。
“好好保管。”傅光道:“这时我给你培养的可用之才,没啥本事,就会保护人。”
傅琛捏了捏这冰凉的令牌,“和九七一样?”
傅光点了点头,又道:“我想你是不准备回来了,到时候我把他们派到洛阳,随你差遣。”
傅琛抿唇,他知道傅光是个有手段的,但没想到,竟这么厉害。
或许是察觉到了傅琛的探究,傅光忍不住有些发笑,但最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老了,幸好咱家小辈都不是无能之辈,你察觉到了吧,当年咱傅家虽然明面上只能在这排的上号,但背地里”
傅光抬手指了指那令牌,努嘴的样子像一个老顽固。
所以才说傅光撑起了整个傅家,重点抓教育,可惜当时傅仁跟着苦了近十年,只能从小辈抓起,还在背地培养了众多死士,怪不得傅家的下人那么少,看着也不是特别富裕的样子,原来钱都用在这了。
“谢爷爷。”傅琛郑重的道了谢。
傅光看着这个孙子,想起了四年前那次落水那次,是福?还是祸
木已成舟,傅光摆了摆手,让傅琛下去了。
老管家目送走了两位公子,便朝着书房走去,谁知却看见老爷子已经出来了。
“老太爷,外面冷,进去吧。”老管家建议着。
傅光摇了摇头,看着院里那一弯池水,皱眉问道:
“长伯,你觉得世上有生而知之者吗?”
听了这话,老管家一笑,“孔夫子都否定的东西,您怎么还怀疑呢?”
傅光也是一乐,说:“也是,也是。”
次日早晨,傅家都来送别傅琛和傅斌。
没错,还有傅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