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橪拉过旁边一直站着的人,听见赵忠令人厌烦的声音,不耐的皱眉,狱卒向来懂得看人眼色,见刘橪不喜,直接用力踹在赵忠脑袋上,巨大的撞击使赵忠大脑一瞬间的炸裂疼痛,两处疼痛下,赵忠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忠被冷汗浸湿的双眼模糊不堪,但他的直觉迫使他,必须要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谁!
“赵善?”
赵忠颤抖的咬牙问着,身体痉挛,活像濒死的鱼。
斗篷下的人,正是赵善。
“怎么会是你?为什么”
赵善揣着双手,眼里没有一丝情绪,却勾起嘴角,老熟人一般道:
“是我呀,不仅是赵善的赵,还是东郊赵府的赵。”
霎时,赵忠瞳孔猛缩,像是看到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样,疯狂的就要往后爬去。
“不,不可能!他们都死绝了!怎么可能不可能!”
在赵忠眼里,赵善就像是索命的恶鬼!
“怎么不可能?赵府五十口人命,再加上一个徐谬,他们日日夜夜的都在告诉我,想见赵忠,想见你,你不感动吗?”
“你是谁!你是谁!”赵忠终于反应过来,凶狠的尖叫着。
赵善呵呵一笑,眼神却冰冷至极,“你真令人恶心啊,赵申。”
“我不是赵申我不是”
赵善被赵忠逃避又无耻的样子彻底激怒,“说!你为什么要残害赵家!你身上留着的也是赵家的血,你怎么能杀了你的手足!”
“赵家的血”赵忠的眼睛突然睁大,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善。
“哈哈哈哈,赵家的血!”
赵忠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他嘲讽又扭曲的露出带血的牙齿,带着一种近乎神志不清的又暗藏隐秘的兴奋!
“我这点稀薄的血,还称得上赵家?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原来是赵善,外养的赵善!”
赵忠恶劣的上下打量着赵善,“你当阉人了?为了对付我,你竟然当了一个阉人!赵善,我是真佩服你啊,我区区一个被抛弃的废人,不仅灭了赵家,还让赵府二爷!当了跟我一样的阉人!哈哈哈哈!”
赵善就这么看着,听着赵忠大笑的样子,眉目淡淡,阉人又如何,从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在乎这副身体了,他只要赵忠死,他只要帮赵家报仇。
“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