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徐艺畅再见面是两个星期以后。
两人对于吃什么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很随机的去了一家离陈默小区比较近的火锅店。
“你好,这是菜单,请问两位吃什么口味的锅底呢?”服务员站在旁边问
“红油的,哦不,鸳鸯的,谢谢”陈默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身边的朋友都很能吃辣,每次出来吃火锅都不需要商量,直接都点红油,但徐艺畅是吃不了一点辣的。
“请问您这边需要米饭吗?”服务员继续问。
“啊,要的,一份就行,谢谢。”陈默答。
“你不吃饭吗?”徐艺畅看了她一眼问。
“我不吃,你点菜吧”陈默将手中的菜单递给徐艺畅,眼里没什么情绪。
徐艺畅默默的将菜单又推给了陈默,陈默抬了抬眼皮,已经习惯他的别扭了
“行,我来吧,反正你也不怎么挑食。”
“你好,您的菜这边已经上齐了,祝二位用餐愉快。”
“好的,谢谢”陈默一边接过话口一边将面前的红糖糍粑挪向徐艺畅
“给,我记得她家这个做的还不错,你不是喜欢吃这种甜食吗。”
“陈默,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日子挺充实的,你呢,在部队挺累吧。”
“也没有,毕竟我只是个大头兵嘛,只是规矩多一点,挺磨练人的。”
陈默听他说着没有接话,徐艺畅将盘子里的红糖糍粑夹了一块放在她的碗里
“的确挺好吃的,你也吃一点。”
陈默看了一眼夹起来咬了一口便放下了“太甜了,腻得慌。”
陈默从很小就开始吃辣了,家里面的人都很喜欢吃辣。
陈默的小姨更是秉持着传承从孩子抓起,所以陈默在很小的时候就为辣椒流下了屈服的泪水。
但陈默也的确如她小姨所愿,传承了家里的吃辣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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