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口费。”彩儿说话说得直接,她一点儿弯也不转,为的就是直接得让人无话可以反驳。
那人将钱袋收下,放进了自己的药匣内,然后连连道:“彩儿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定是要带进棺材里边的,好了,我也不耽误彩儿姑娘了,还得去通知秦大夫呢。”
秦大夫的肚子又接连闹腾了一个上午,原想着过了晌午便能好,没想到,仍旧是药石无用,就在他难受至极的时候,店内的人说是有人要见他。
一听到这,秦大夫如今这状况虽然不适合见,但是他无从判断对方的身份,还是让人给请到了后边来。
等那人一进来,秦大夫便问:“请问您是?”
秦大夫一见到那人,便不停的想,自己是否认识眼前的人,可是思来想去,他始终记不得自己曾经见过这样的人。
那人微微一笑,道:“秦大夫,您自然是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
秦大夫没再吭声,等着那人继续说,那人接着道:“今日您身子不适,孙夫人为了不耽误少夫人的身子,便请了我过去给少夫人诊脉,诊过脉后,孙夫人便说往后不必再去诊脉了,让我来告知您一声。”
秦大夫听了,很是惊讶,自从沐念蝶被诊出喜脉后,他这每隔上三日便上府去诊一次脉一直没变,怎的他这一病,便不需要去了?
“孙夫人可有说为何?”秦大夫担心孙夫人是因为自己这一次没去而直接将自己给开除了,心中也有些忐忑。
那人听了此话,便道:“秦大夫无需担忧,是孙夫人下的决定,许是觉得少夫人的身子已经过了危险期,不必如此折腾麻烦秦大夫了。”
秦大夫听了那人的话,心下疑惑,他很清楚孙夫人请他是为何,如今听到对方如此说,可是他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答应了下来。
自这次诊脉以后,本就谨慎小心的沐念蝶很快便察觉了孙夫人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以往是什么事情都由着她,只要她不过分,不越线,都能满足她,可是近日来却不是这样了。
孙夫人近日的脾气变得有些阴晴不定,阴天比晴天的日子多得多,每每见到她那张脸,>> --